研的时候他连尝试拒绝都没有过,只说好吧,反正也有些厌倦了。半个月前他回国进入父亲的医院时却对我说哥你这算是当了小三么?我和迟御可谁都没说过要分手。你要我怎么放心他?
迟御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不是问题的所在。而是秦奕回国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而我们俩的事总需要解决,你却什么也不告诉我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你有没有听清楚我的重点!
秦肃抿了一下唇,妥协一般道:我知道了。
迟御自嘲地笑了一会儿:秦奕一定想不到他那句话真的能让我们吵起来。
秦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晚的对话只是一个导火索,迟御突然意识到他对秦肃的了解少得可怜,而秦肃或许做过很多和他有关的事,却从来没说过。或者说,他从来没发现。
这对迟御来说是一个冲击。
他骨子里是一个控制欲十足的人。
却突然发现很多事情超脱了他的控制。
叮。
细碎的声响惊醒了迟御,他回过神,才发现是二皇子轻敲了一下被迟御拿在手里的酒杯:你在想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您也说了,触景生情罢了。迟御一口吞下酒杯里剩余的酒,咽下一声叹息。
二皇子容忍了迟御的走神。他还记得迟御曾经是一个暗卫,而一个暗卫面对前主子,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够冷淡了。
于是他只是玩味地道:那便打起精神来,五弟要过来见礼了。
我还等着看他的表情呢。二皇子的神色明明白白地这样表现。
迟御放下酒杯,敛眉浅笑:是,殿下。
一切复杂的情绪都沉淀下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因一个场景被唤醒,又被理智压下去。迟御调整着身体里因情绪波动而引动的内力,心情终于平静。
而一旦他恢复平静,属于暗卫和五皇子的记忆便明晰起来。
那是他的旧主,对他来说,有着知遇之恩,却也仅此而已了。
这时候五皇子正端着杯酒走过来了:二哥好兴致。弟弟听说二哥今日带了个美人来,这可是头一遭,不知是哪个美人有这个荣幸
他走到近前,举杯时眼神扫过他的二哥身边,带着些调笑语气的磁性嗓音便戛然而止。
这他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看着迟御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可置信。
二皇子看着他家五弟不由自主地张大了眼睛,手一抖酒水似乎都要洒出来,看着自己身侧的眼神中除了不可置信还是不可置信,隐隐还有一丝恐惧。
再不动声色地扫视周围,二皇子满意地发现其余兄弟这会儿看向自己身侧的眼神里都带有一点恍然大悟,而偶尔扫到愣神的自家五弟的眼神里都透出一丝幸灾乐祸。
二皇子清了清嗓子:托五弟的福,为兄才能认识到这般合心意的美人。
他伸出手把迟御揽的近些,把嘴角的笑意调整成灿烂的状态:还多亏五弟割爱。
迟御乖巧地顺着二皇子的动作半靠在他身上,敛下眉心中暗笑:他一定会一直回味五皇子这时候张目结舌的蠢态的!
五皇子捏紧了手中的酒杯,简直不知道这样的神发展是闹那样!
可面前眉眼展开笑的满怀深意的自家二哥已经用担忧地眼神望了过来:怎么了五弟?怎么不说话?
怎么说话!!!
自己想要处理掉的暗卫成了自家皇兄的新宠不说还宠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他想吐血!
而且迟御你低眉顺眼一副小猫咪的模样是要怎样!谁不知道你是一个猛兽!这样做派大家就能真把你只当做新宠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