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单词。
呵呵。
最后还是秦肃自己签的账单。
两个房东其实都不打算卖房子,但秦肃签了长期的租住合同,也就和买下来没什么两样了。
一次迟御来接秦肃去吃晚餐,回来之前显得有些犹豫。
秦肃难得看他这个样子,笑问道:怎么了?
你要不要来我家?迟御轻声道,你还没来过吧?
过夜邀请?
你愿意可以住过来。
他们其时正好从商场里的饭店出来,站在商场的门口。商业区的广场周围各大商场的电子屏照的广场明亮,秦肃转过身看迟御,几厘米的身高差能让他轻而易举从光线闪过男人瞳孔的间隙看出男人难以觉察的紧张。他从前一直觉得能从眼神中看出情绪是一种很玄幻的事,然而当真与某一个人相面对,他理智上知道这些所谓的情绪都是猜测,但感情上却告诉他这样的猜测是真实的。
迟御这样的男人也会紧张吗?
当初带着伤跑到琴行门口求收留的时候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秦肃这样想着,笑出声来:你希望我答应还是拒绝?
嘿迟御等他的答案很久,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才懊恼地发出低沉的语气音。但他声音本就偏向温和柔顺,此时压低了声线也只显露出无奈来。
秦肃这才感到一丝满足,于是点头道:好吧,去你家。
他们开车回到西街还不到十点,难得街上显得冷清,都出去过夜生活了。
迟御的房子在街道正中央,从另一边把车停到车库去,上到地面,通过两道指纹验证,才进入了里屋。能用钥匙开门的里屋。
迟御开了锁,玄关处留了一盏明黄的油灯,并不显得昏暗。
看起来不是你一个人住。秦肃看着玄关处摆的端正的两双拖鞋。
是我一个人住。迟御轻声道。
我以为这样的房子都该有个管家?
迟御笑了笑:确实有。但不算是管家,算是房子的护理人员?他们不能在这里过夜的。
迟御住在这里很多年,一开始也没觉得有那样一批人定时定点上班,来这里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