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实在不太符合建筑学理论,却没想象到在这里能见到。
感觉童年又回来了,以及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是正确的。
至于面前这个自称为卡洛斯的男人嘛
他看了一眼面前全身都散发出神圣气质的神父装的男人,即使知道这个男人必然不信教,却还是想要相信他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只是秦肃昨天见到他时,男人还正巧是貂皮大衣大背头的装束,虽然他不知道是扮演了谁,但额头上的逆十字架贴纸至少能告诉秦肃,这家伙绝不是神的信徒。
至于现在嘛
想到一向被自己认为是个和善的中年男人的房东恭谨对着这个男人称克诺维里先生的时候,迟御就觉得,拥有着一个怀有特殊癖好的老大的克诺维里家族,能够发展成现在这个隐约有成为黑道第一大家族的样子也是蛮辛苦的。
他们此时正坐在克诺维里城堡第一层的大厅里。
超大的空间,落地窗和纱质的轻飘窗帘,窗前有绿植和黑色三角钢琴。他们所做的沙发是布艺的,米白色,超级柔软的哪一种,柔软到秦肃得费些力气才能维持住坐姿,而对面的男人却是姿势优雅地斜靠着靠背,脊背还是挺直的。秦肃不想去证实这样的姿势又多考验人的腰力。
而这个自称卡洛斯的男人笑着开口道:那我就放心了。你大约还得在这儿住个几天,能舒服是最好的。
住个,几天?
不算我自夸,这儿的住宿条件是很好的。伙食,装修,服务。这儿还有钢琴。男人修长白皙的指尖指向那架摆放在落地窗不远处的三角钢琴,如果你想要些其他的服务,我也能提供的。
他露出**的笑容。
这些确实是实话。
所谓梦幻一样的城堡,像漫画里一样的设定,当然不止城堡的外观装饰,还有穿着英式管家服的管家,修腰燕尾服的侍者,和各色女仆装的女仆。
可这些都不是秦肃关注的重点。
他把咖啡轻轻放在桌上,上好的咖啡豆磨出来的咖啡确实是他喜欢的口味,可他现下没什么心情细细品尝:克诺维里先生不多解释些什么吗?对一个被挟持的对象?
哦,秦先生,挟持可说的太难听了。男人轻笑着,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润的弧线,于是弥撒袍的袖子扬起一个美妙的弧度,客人才对。秦先生何不叫我卡洛斯?我可是很有诚意请秦先生来做客的。
男人与一般意大利裔有着不一样的外貌。
看上去像是与北欧人的混血,浅色的发色和更白的肤色,比起意大利人总是深邃而忧郁的眉眼,同样是蓝色的瞳孔却能显现出阳光的色彩。
秦肃叹了口气:那么,卡洛斯,能告诉我,迟御什么时候会来这里?
这个男人便佯作出十分失望的神色,唱咏叹调一般地说:哦,我亲爱的秦,你可真让我伤心。可怎么总想着那个坏男人呢?他可忙着菲尔德家族的事业,早把你丢在一边了。
所以?秦肃不为所动。
男人便委屈地抽了抽鼻子:至少等到大选结束?
说实话,他的相貌出色,做出这般夸张而刻意卖萌的神情也十分帅气。秦肃略微了解过黑手党两大家族,也知道克诺维里家族的族长也到了奔四的年龄了,看过去却只是二十出头,穿上学生装,或者是T恤背带裤,应该也能冒充大学生去学校里转个几圈的。
秦肃冷冷看他:大选今天就结束了吧?
今天只是投票结束呐。距离就职演说,也还有几天呢。发生些意外,也不是没可能的。男人笑吟吟道。
秦肃点头表示知道了,便自顾自地走神想起了心事。
他没过问过迟御家族的事,也没对他的计划多做了解。当然他一早知道,迟御接触他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