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发情了,我当然也坚持不住。
被动发情吗?
迟御眨了眨眼,被迫陷入了热潮当中。
太可怕了,比起他们第一次时的过量的催情剂还要强烈的效果,全身都在发热发软,全身都在渴求,好像他生来就只是为了这种运动。
迟御颤抖着,他强大的精神力让他还有余力控制自己。
感受着身后渗出的水,他瞅了瞅嘴角忍不住吐槽:这太不科学了这样不会脱水吗?!哼。
秦肃摸了一把,调笑:不是挺好的吗,连润滑也省了。
迟御抬腿勾住了秦肃的腰,嗤笑一声:你真的这么觉得?嘿,失控的比平时还要快。
挑衅我是会付出代价的。
嗤,肉食动物。
呵,你不想要?我们也,两个月没见了?
啊快点
发情期的感官体验特别强烈。
迟御也说不出是好是坏。
他和秦肃确实从未这样激烈过。当然,他也从没像这样热情过。可是完全失控的恐慌完全盖过了因为酣畅淋漓的运动产生的满足感。
抑制剂的过度使用让他的发情期延长,七天的发情期里他和秦肃几乎没离开过这张床。休息的时候沉睡,或者吃点东西(当然,是外卖),情潮涌来时彼此除了拥抱没有第二个选择。
不论是他,还是秦肃,都败在了生物性上。
完全无法抵抗的发情期。
Mark me.意乱情迷时忍不住脱口而出的话语。
迟御在话语出口时,理智突然回巢了一瞬。他感受着男人在身体里成结的疼痛感,忍不住握紧了抓着男人肩膀的手。
原来,他真的愿意被这个男人掌控。
不过自作主张地让这个世界的秦肃和迟御被绑定是不是不太好?
管他呢。
迟御把一丢丢的小愧疚扔在脑后,重新开始吐槽这发情期的不可控感。
其实,他还以为,他和秦肃会在标记的那一瞬间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一周过后的早晨,迟御在醒来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和秦肃昨晚睡前洗了澡又换了床单,晚上好运的没再遭遇情潮。一周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身体清爽的醒来的感觉,身体也和原来一样了,不再总是觉得下面湿淋淋的
迟御觉得,还好他和秦肃穿越时两人分居两地。大概在半个月以内,他都不会考虑和秦肃滚床单的事了。
他伸了个懒腰,听到身边男人低沉的声音:你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
我很好。他感受着身体的拉伸感,啧了一声:太神奇了,我们那样在床上过了一个星期,居然还没有X尽人亡,也没有身体不适。
是啊。男人叹了口气。
迟御从声音里听到些许的可惜的意味,他挑着眉转过头:你在想什么?
秦肃幽幽地道:挺可惜现实世界没有这样得功能的。
想得美。
迟御被气笑出声来。
他在晨间的阳光下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来: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知道。
什么?秦肃撑起身子,转头看他。
你想,这个世界□□和三性共同存在,女性和男性的生理特征也存在着。那么,女性应该也是有生理期的吧?如果女性Omega的发情期和生理期刚好一起来了迟御想起发情期时格外豪爽如同发洪水一样泛滥的□□,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会不会血染床单?
秦肃默了。
亲爱的,你是怎么想到这种事的?
他想,该怎样转移话题呢?就突然从生理期转到了另一个方面。
秦肃伸出手,摸了摸还在他身边的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