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缓缓沉入深海。“变成产珠贝的大人也很可爱。”弗莱卡蜷着身子,看贝壳里的纹路,身下是一团会蠕动的蓝色贝肉。
海怪没回答,停在了平坦的海底,仍然稳稳地紧闭着壳。
弗莱卡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好奇地敲了敲壳,下一刻便被贝肉包裹住了,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我的原形和这个很像。”海怪的声音突然响起。
弗莱卡眨眨眼:“大人的意思,是要用原形和我——”来不及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海怪打断了,“不是!你,你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听海怪的声音渐渐低落,弗莱卡笑了笑,懒洋洋地躺在肥厚的贝肉里,像泡着一汪温泉:“当然不会。大人在我心里,无论什么模样,都很好看。”
海怪一下子欢呼雀跃,又要顾及形象,很艰难地忍住了打开贝壳的冲动。
弗莱卡轻笑几声,解开自己身上的轻纱,露出长开后更加美丽的身躯。刚才杀掉祭司的时候,那些血的颜色和味道,令他回想起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急切地需要安慰。加上在这么黑暗又封闭的空间,眼前所见只有微微发光的贝壳纹路和四周的贝肉,弗莱卡的下身已经隐隐兴奋起来,颤巍巍挺立着。
他知道海怪能看见,在海里,对方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明。
果然,海怪也发出低声的吼叫,周围的生物听到警告,立即离开了。在平静的海水里,一枚巨大的贝壳中,没有人知道有光裸的少年被宛如凝冻的贝肉紧紧包裹,从头到脚,全身都陷入当中。
弗莱卡把自己送到了里面,清澈的、粘稠的贝肉意外地非常温润,碰到肌肤也不会产生刺痛感,而是很温柔地开始揉搓起来,像是水流,又或者弗莱卡把自己幻想成是一颗珍珠,正在被打磨,全身上下泛起了潮红,连眼尾也是如此。贝肉开始侵入他身体的缝隙,首先是口腔,是和触手完全不同的感觉——像吞了一大团腥味的凝冻,舌头被整个包裹住,冰凉又舒服。其次,是前端,不只是一整根被吞没,而是贝肉渗入了小口中,发出浑浊的水声。最后是蜜穴,已经无数次被拓展、插入的地方,如今也欢欣地迎接贝肉的侵犯,不太懂分轻重的贝肉一股脑涌进来,甬道也毫不保留地接纳了。
“嗯”弗莱卡的脖颈微微颤抖,发出了很低的呻吟。
被触手缠绕,和被贝肉淹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后者带来的快感更为绵长,却又不失激烈,弗莱卡很快沉迷其中,偶尔微微睁眼,又像是失去意识一般合上。宛如被什么一直舔舐,到处都是贝肉留下的痕迹,弗莱卡轻轻喘息,声音完全被压抑在了黑暗的贝壳里。
海怪很享受地长叹了一声
比别的形态要更轻缓,挤在结合处的贝肉湿漉漉地蠕动,弗莱卡随着它的动作,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他的手脚都在贝肉的抽插中不住痉挛,胸前两颗始终备受疼爱的奶头,也在清透的贝肉里高高挺立,肿胀得艳丽欲滴。已经发泄过的前端,此时被贝肉一点点吸吮,只能颤巍巍变硬,颓废地吐出几缕清澈又稀薄的液体。
“多可怜啊。”海怪在愉悦的间隙想。
但弗莱卡很喜欢,那种被彻底拥有,又被彻底掏空的感觉,令他沉醉,恍惚失措。蜜穴始终自顾自吸吮,贝肉也不示弱,诚实地朝每一寸进攻,温柔又强势。渐渐地,弗莱卡的身子被抬起,就着包裹在贝肉里的姿势,骤然打开的贝壳外是一片空荡荡的海域。光透进来,弗莱卡的身姿显露无遗,像一枚被包裹在琥珀里的虫,正要被谁欣赏。]
海怪把少年的躯体摆弄到朝着外面的姿态,海水不断冲刷贝肉,在海怪收敛气息后,那些鱼又回来了,正绕着贝壳游动。有几条似乎注意到裸露在外的贝肉,以为是食物,不断地想要撞入里面,撕咬下一块。但贝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