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他是你亲侄子,是大哥的小儿子。
到了祁杨约定好来找祁礼那天,祁礼本想干脆躲出去算了,但又不想让祁杨失望,最后还是推了一个约课的学生,留在了家里。
祁杨发微信说他晚上到,祁礼就在家里边练琴边等他。
八点一刻,门被敲响了,祁礼心里有点雀跃,踏着有些局促的步伐去开门。
门外不是祁礼,是一个高大英俊,但是面色不善的男人,明显风尘仆仆,气喘吁吁。
祁礼反应过来立刻想关门,那男人却一把抓住门框,用力的拉开。
“祁礼,你他妈躲这里来了?”
祁礼看着这个昔日恋人的脸,心中没有怀念,恐惧和厌恶占据了全身每一条神经。
祁礼尽量冷静的说到:“我没躲,我只是回国。”
“放屁!你就那么怕我?嗯?”男人眯起眼睛,往屋里走去“你他妈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又在一起了,我真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一顶顶往我头上扣绿帽子。”
祁礼在他后面抓着他不让他进去,“我们早就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别进我家!程享!你别太过分!”
程享一把甩开祁礼,“分手?我他妈同意了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养了哪个野男人!”
程享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发现的确是祁礼一个人居住。
他情绪看上去好了一点,淫笑着走近祁礼,“挺清心寡欲啊?你这么骚,能忍住?”
祁礼推开他,“滚,再不滚我报警。”
程享被一句报警激怒了,“我去我自己老婆家睡我自己老婆,警察管得着?”
祁礼被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程享眼前一花。]
“你他妈,你个假娘们,你还敢打我??”程享说着就红着眼眶,掐住了程享的脖子。
“呃你放开我”祁礼顿时呼吸困难,白皙的脸庞渐渐变得通红。,
“放开?你想都别想,我哪对不起你了?你要跟我分手?嗯?”
祁礼无力的手脚并用的踢打着程享,可程享就像磕了药一样,变得很疯狂。
“祁礼你个婊子!在英国装的穷的要死,回北京就住这么大的房子,你装可怜给谁看?嗯?让我可怜你?让英国那群白熊可怜你养着你?”
祁礼渐渐眼前发黑,在他完全失去力气和视觉的时候,他好像看到门开了,好像是祁杨来了
祁杨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掐着小叔的脖子,小叔已经奄奄一息,睁不开眼睛,那男人回头恶狠狠的瞪着他,祁杨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愤怒瞬间夺走了他的理智。祁杨扔下手中的东西,顺手拿起手边的一样重物,狠狠砸向那男人的头,那个陌生男人双手还掐着祁礼,躲闪不及被砸个正着。
祁杨连着砸了那男人好多下,鲜血已经流了出来,直到祁礼爬过来抓住他的手才罢休。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祁礼声音很奇怪,还在连连咳嗽。
祁杨这才反应过来,上下仔细看着小叔的身体,“小叔,小叔你没事吧”
祁礼摇了摇头,“我没事”
祁杨猛的抱住了祁礼,力道紧的吓人,“你没事没事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他我差点疯了他要是敢把你”祁杨话说了一半,哽咽了。
祁礼忍不住环上祁杨的背,摸了摸祁杨的头发,把头靠在他肩上,“傻瓜”
祁杨抱了一会儿才松开,低头问他怎么回事。
祁礼如实回答,“在英国交往过的前男友,嗑药,在一起的时候有家暴倾向,我就分手了。后来一直缠着我,回国之前他给我所有男性朋友寄了恐吓信,我就回来了。”
祁杨恨恨的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