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神君,可是,又那么让人安心,只要有他站在身前,自己就什么也不会怕了。
那是他的光,他的太阳。习惯了那样明亮的光芒,就再也无法承受失去。那个火神君,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火神遵照教练嘱咐,去医院复查腿伤。医生说是目前的身体承受不了比赛中的冲击伤害,今后需要好好锻炼肌肉和身体的柔软度,但是在此之前,务必静养两周。
他拿着检查单下楼,脑中闪过许多画面。两周的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可以作为借口,让自己单独静一静,理清过去未来。
出了门诊大楼,途经一片小花园,火神意外碰见一人,正满脸笑容地站在那里,是巧遇,还是——
“啊,是火神啊,好久不见啦。”
“木吉学长。”火神迎上前去,“你身体好些了吗?”
“嗯,已经痊愈,很快就能出院。”木吉穿着病号服,卖力地做着伸展运动,“总算又可以和大家一起打球,想想就好期待呀。”
火神强打精神说道,“那真好,恭喜出院。”
木吉问,“怎么,情绪不高嘛。”
火神低下头,“那个全国大赛挑战失败了,对不起。”
“原来是在烦恼这件事啊,丽子已经告诉我了。说起来,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身体没事,医生说休息两星期就行。”
“哦,那我们两个差不多可以同时回归,真好啊。”
火神犹豫了一下,问,“木吉学长,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嗯?”
“教练曾经说过,‘全队一体’的风格是诚凛篮球部创立之初就定下的,也就是说,是学长你推崇的球风吧。”
“啊,丽子连这个都跟你们说啦。”
“是。一直以来,我们大家,我,还有黑子,都是以此作为前进的基石。但是现在想想,光靠队伍的配合,还是不够的。”
木吉脸上依然是温和宽厚的笑容,“所以,火神你怎么想?”
虽然与眼前的学长只有过一面之缘,但是火神莫名觉得他就像一位可靠的兄长,让人亲近。他不知不觉间就在木吉面前吐露出心声,“以前都是黑子拯救我,所以变得越来越依赖他。我想,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他是那种绝不会停滞不前的人,而这一次,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变强。”
“很好啊,这不是想得很透彻嘛。”木吉很高兴地把火神的脑袋揉来揉去,“不过,心里的想法还是要好好和搭档沟通一下,不是吗?”
“是。”
火神次日去学校,本来想早晨找个机会和黑子说话,但见后排位子上书包文具都在,人却不知去了哪里。这几天自己刻意疏远对方,内心也深受煎熬。黑子输球后也是一样的不好受,这样的心情,自己本该与他共同面对的。黑子现在一定对自己很失望。
出早操时,火神把手机揣在裤袋里,脑中琢磨,偶尔,也主动给他发一条消息吧。
他正在脑中组织语句时,忽然听见旁边教学楼顶上,传来一个借助扩音器传话的声音,“早上好。”
火神吓了一跳,是黑子!他连忙循声望去,果然见黑子一个人站在楼顶,手持一只高音喇叭,继续喊话,“我是一年级班的黑子哲也。”
他听见旁边班的队伍里,降旗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不会吧!那个是——”火神赶紧从队尾溜过去,悄悄问,“阿降,黑子那家伙在干什么?”
降旗脸色惨白地看着他,“火神你入队晚,所以不知道篮球部的传统:输球以后,要在楼顶上向自己喜欢的人——全裸告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