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黑子伸手,黑子把他拽起来,叹息着说道,“如果紫原君来观战,能多带给木吉学长一点坚持的心意就好了。”
火神说道,“当然,何止‘一点’?他们两个可是劲敌啊!再没有什么比劲敌更催人奋进了!”
“这样说是没错”
“你想,假如换作是我受伤,然后青峰那家伙在旁边观战的话,那么就算拼到腿残,也一定不会在他面前输球的!”
“火神君”黑子神情微妙地看着火神,“如果你硬要这样类比的话,我要后悔给紫原君打这个电话了。”
火神摸不着头脑,“啊?怎么,哪里不对?黑子,说话呀?!”
两天后,诚凛迎来预赛的最后一个比赛日,对战雾崎第一高校。只要在这场比赛中取得胜利,就能在小组中稳居前二席,跻身冬季杯的正式大名单。赛前,所有人都神情严肃,连观众席上都感受到了队中的凝重气氛。
虽然在作战会议上没有刻意强调过,但每一个人都不曾忘记,去年就是这支队,害木吉学长久卧病榻,吃尽苦头。一年后再相遇,说是冤家路窄也好,宿命轮回也罢,总之,这是一场不能输,不愿输,不甘输的比赛。
黄濑站在看台上,听见后面有人交谈,“看,已经开场了。”
“嗯又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看他们比赛啦”
这么拖泥带水的声调,在黄濑认识的人里,只有独一份。他转头一看,果然不错,“小紫原!”
“哦,小黄濑啊”紫原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薯片,“你也在啊。”
“昨天听小黑子说,小紫原会和小火神的哥哥一起来看比赛,我还不大相信呢。”黄濑好奇地打量冰室,“火神前辈和小火神长得不太一样啊。”
冰室忍笑,“我叫冰室辰也,和大我并不是亲兄弟。”
“啊,对不起,冰室前辈!”黄濑连忙道歉,又对紫原说,“没想到小紫原也会来‘侦察敌情’,很少见啊。”
“我才没兴趣看,好麻烦不就是两边打来打去嘛”
冰室在一旁打圆场,“是我想看大我的比赛,才让敦陪着一起来的。迟了几分钟,场上情况怎么样?”
黄濑收敛起笑容,皱眉说道,“并不是一场让人喜欢的比赛啊。”
紫原说是不想看,但双眼已不自觉地在球场上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明明很烦那种人,可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为了一场篮球赛可以豁出全力,死也不肯放弃?
雾崎的打法十分野蛮,偏偏又很刁钻,专挑裁判的视觉死角下黑手,不是脚踩就是肩撞,诚凛在场上不得不留出精神来防备对方,以至于束手束脚,难以发挥全部实力。
尤其是木吉,他的左膝裹着绷带,无异于公开宣告“此处脆弱”,自然是雾崎的头号关爱对象。第一节还没结束,他的两条胳膊上已遍布淤青,腿上也是。
诚凛叫了暂停,五名首发队员身上多少都有些青紫,降旗他们忙递上冰块给大家冷敷。木吉对火神说道,“接下来,你们四人从外线进攻,内线就交给我。”
火神面露诧异,“这——”这场比赛确实打得很艰苦,可怎么能把最难的内线丢给木吉学长一个人呢。
丽子叉着腰站在木吉面前,“铁平,不可以。反倒是你,膝盖负担太重了,这样下去不行,得下场休息。”
木吉的语气难得严肃,“如果只是我受伤,我认;但是,如果让你们也受到伤害,我绝不能接受!”他站起身,向队友们伸出手,“我这次,就是为了和大家一起打球,为了守护诚凛才回来的啊。”
这个时候,裁判吹响恢复比赛的哨声,诚凛五个人再度上场。他们的眼神中是同样决绝的勇气,坚定的脚步如远征战歌,顶着旷野上最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