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在充满快感的颠簸中睁眼望着火神,交缠难舍的身体互相索求,喘息声也是如此合拍,如最销魂的恋曲,亦如夤夜里的微光,暧昧的色彩闪烁不熄,正是光与影的抵死缠绵。
一开始些微的胀痛,在逐渐习惯后便缓解了,肉体摩擦撞击的感觉令他浑身酥软,脑中昏昏乎乎地像在梦里,全身敏感地带仿佛正一点一点被对方开发出来,然后,全部标上他的印记。
“火神君”
“嗯?”
“好热。”两个人都已大汗淋漓,身上的水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别的体液,交叠的皮肤升温,湿黏感越发刺激着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的情欲。
“啊,是啊,”火神说道,“你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是火神君把我变成这样的,火神君要对我负责。”
“我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黑子望着他笑了,“那,我也对火神君负责。”他勾住火神的脖子,轻声问,“火神君喜欢那里紧一点吗?”
火神眼睛里的红丝都要被他逼出来了,“你,你别动了。”
“可是,我也想让火神君觉得舒服。虽然还不是很熟悉,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做到。”黑子的脸上红云密布,眼中流露出羞涩又喜悦的神采。
“什——黑、黑子!”
包裹住性器的肠壁骤然缩紧,像有自主生命力的小嘴,一口一口吮吸着肉柱。火神头皮发麻,说话都有点颠三倒四了,“不行!黑子,等一下”
“火神君不喜欢吗?”
“没说不喜欢!可是你这样,我——可恶,算了!”火神忍无可忍,掰开他的腿,又快又狠地抽插小穴,肠道来不及收缩即被粗大结实的龟头捅开,不容抗拒地承受男根的进犯,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浊水直往外喷。
不是不想温柔,是快感已被黑子推向极限,对他的渴望,只有通过肉体最直接的交媾来释放。
想给他最极致的体验,就如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一样,愉悦感已经深入骨髓,什么理智,什么原则,都不管用了。
“你刚才说的那个,前列腺,在这里吧?比起手指,果然还是用这个效果更好吧,对吗,黑子?”火神多个角度试了几下,寻找刚才手指摸到的位置。当龟头擦过敏感点时,黑子明显颤了颤,尽管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足以让火神加倍兴奋,几乎可以说是点燃了斗志似的,有力的手掌抓住黑子的臀肉,往两边掰开,性器对准那个点,一口气连干了百余下。
他在那干劲十足,黑子却已受不了这么直接又强烈的刺激快感,全身软垂下来,双腿无力再勾缠火神君的腰,后穴更是早就失去了取悦肉棒的主动权,只能乖乖地任对方直捣深处,肆意压榨脆弱的敏感点。
“火神君,不行了,已经不行了,火神君”黑子的声音沙哑绵软,伴随着急促的喘息,神志不清地一遍遍重复他的光的名字。
当神智被吞没,唯有对光的依赖,深刻地留在他的本能中。
虽然一再喊“不行”,但火神此时的“野性”已被激发出来,超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黑子是舒服得不行,喜欢得不行,对于这种反应,自己最正确的做法就是给予他更多。
生理性的泪水从黑子眼角滑落,又很快被火神吻去,在少年失去焦距的茫然目光中,便只看到一片明亮到盖过一切的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把他的意识,全部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