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一次搞不好会射出血来。
「你知道雨量是怎么测的吗？」我拿着装着精液和淫水的宝特瓶走到黄诗涵
面前，手里另外拿着昨晚麦当劳欢乐送的饮料吸管，我虽然身世坎坷，却还是注
重环保，通常都不拿饮料吸管，但是忘记吩咐昨晚的外送不要附吸管，所以手边
刚好多了一根。
「９是指高度，你上次拨新闻时，小丑般地装了半桶水泼在地上，
说这就是９的雨量，显然你是把９当作９Ｌ了，以为那
就是９毫升的雨水，对不对？」我虽然学测只考了３９级分（满分７５级分），
但我不是智障，基本的地球科学观念还是有的，跟眼前这阴道内装满陌生人精液
的母狗完全不同。
「这桶宝特瓶虽然只有浅浅不到一公分左右的液体，但是改用吸管装就可以
装到十公分左右，用更细的玻璃管甚至因为毛细现象，要装到９都有可
能，这是量测的容器底面积不同所致，雨量的量测是不管容器底面积多少，高度
愈高的地方就是雨量愈大。」我得意地说明着，完全忘记程菲菲是可以不听我的
解释而一刀直接送我上西天的。
白衣少女程菲菲眼神中带着讚赏等我说下去。
「既然９只是高度，那要收集９的淫水就没那么难了。」
我站到茶几上，把宝特瓶内的液体倒了一点点出来，牵出的细丝足足超过两公尺，
也就是２的长度。
黄诗涵听得目瞪口呆，看得出即使上次出了那么大的糗，她还是没有去科普
一下瞭解雨量的量测，竟然像次听到这个观念般张大嘴巴。
「算你行，我只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少女把腰带上的双手垂了下来，走到
衣衫不整，裸露着双乳，胯间也因为性交被体内射精而一片狼籍的黄诗涵身边，
问：「ｌ怎么念？」
靠，我看到黄诗涵嘴巴里的音已经快发出来了，赶紧一个箭步抢到她俩
之间，把已经疲软的阴茎硬凑到黄诗涵嘴唇上，抢着说：「ｌｌｌ
ｒ啊！」不知怎么搞的，十个记者有十个都把毫升ｌ念做表示粒子个数莫耳的
ｌ，要是程菲菲改变主意，要我收集９莫耳水量的精液或淫水，林北
不射到死才怪！
「哼，那我走了。」程菲菲该说的都说了，板起脸孔就要离去，有别於之前
总是开玩笑般的态度，她不知道在不开心什么，好像有点失落又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