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的红艳翻些肛肉,一把细腰扭得浪若鱼尾,依稀可从后头看见玉娘腿间的玉芽,细弱赛芽菜吐出稀薄男精。
那芽儿被一只雪白素手握住,那胡生笑着赫赫然的:“小玉娘子,果然是又细又小,不怪你家主子给你取这么个名儿,你配得上!哈哈哈”
边调笑,那紫黑长大屌鞭挞攻入红菊,红菊被干出圆黑肉洞不得收敛,洞口越干越大,干涩涩的传出了扑哧扑哧的屁声,偏那玉娘还销魂其中的假惺媚哭着:“嗯啊啊~~~~贞爷~~奴儿受不得~~要坏了坏了呜呜呜~~~”
胡生细长眉眼儿眯着,动作粗暴,额发散落在玉面上,得意粗喘狂笑:“回回我同你家主子在一块,都是我做下,今儿就从你身上讨回来呃啊啊!!看爷怎么肏你这烂臭淫窟!!啊啊”
玉娘的童子头蓬乱,大字型趴在床上被胡生一坨重压着,一团脂粉在原本秀净的脸上油腻腻的,竟然带了风尘俗气:“啊~~嗯啊啊啊~~~贞爷威猛奴儿要烂了~~~嗯啊啊~~~奴好爽~~~贞爷再大力些的肏玉娘~~嗯呜呜~~玉娘是贞爷的人儿~~~”
季生无奈叹息,那玉娘本是他当做养弟教养的,耐心教习读书写字。怎奈玉娘心中一直对天阉之身抱憾,终日想雌伏于他身下,他屡教不改,如今竟然成全了胡生的‘美事儿’,他久经风月,那菊穴儿黑大想是不仅胡生一人,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一番苦心。
也罢了,就全了他们两个吧
解下腰间碧玉环,掰碎后放在偷窥之地的窗沿下。他本有一对碧玉环,一个赠与胡生表达情份,另一个在他身上,不如一起给了他,权当彼此了结。
季生翻墙回家,路上冬雪减小,寒风却大,可他未觉心酸反被冷风拂面,心旷神怡,轻松漫步而行,突然身后有异香袭来。
“蘅郎君”清扬悦耳如黄莺儿啼鸣,冰泉儿叮咚的呼唤声自他背后响起。
季生疑虑却想:‘不是胡生的声儿啊难不成是半夜遇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