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价,我不会多要,但如果你要欺人太甚不给人活路,楼肃清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和楼肃清,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知道嘛,何必明知故问。”],
“你真的···当了他的情人。”
“他很好,很温柔,对我也很痴情,和他在一起,我很轻松,你不知道吧,在那三年里,一直都是他在养着我,每个月两百万的零花钱,呵,你这个亲爹,当初却连一分钱的抚养费都没给过我,你有什么资格和楼肃清比。”
白荆泽面不改色的撒谎,他要白予堂对自己失望透顶,那么就不会管自己了。
“你为了两百万,当真卖了自己。”
男人动怒,抓的他下巴很疼,白荆泽睁开湿润的双瞳看他。
“就算卖给他,他也没做过剥夺我尊严的事。”
白荆泽嘲讽一笑,嘴贱的说道,男人一记耳光重重落在白荆泽脸上,白荆泽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白予堂气的双手颤抖,眼眸中按捺着控制不住的怒气。,
伤心、委屈还有浓浓的妒意,被打懵的白荆泽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看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我恨你,白予堂,我恨你。”
唰的在床上躺下,白荆泽不再理他,白予堂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紧闭双眼满脸泪痕的小孩。
他突然很害怕,害怕白荆泽会就此离开自己。他说,他要带着明函和明飞离开,在卖了自己的产业后。白予堂不希望白荆泽染指白家的事,他希望小孩永远那么无忧无虑永远那么美好。
可为什么自己如此保护他了,小孩非但还是过的那么凄惨,甚至还说要恨自己呢。
小孩说恨自己的时候,胸口仿佛被捅入了一把刀子。
“为什么,你那么恨我,我只是想要保护你,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然而白予堂无法得到白荆泽的回答了,因为白荆泽已经累的睡着了。
他想起了三年前离别的那一天,小孩失望的视线,胸口再度刺痛起来。
只有离开这件事,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