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把我害死。”
白荆泽说的是上辈子的事,他对楼肃清仅剩的希望和好感也被磨了个干净。
毕竟是楼家的继承人,受到的是正规的家主训练,和他怎么一样,若真是只会花心扯皮的大少,末日之时光凭他的庇护,怎么能站到自己的身边。
如今想来,白荆泽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青年了。
“就算你只是想和我谈心,如果谈崩了呢?是不是也要对我用暴力,用强的?你那不是爱,只是得不到就非要得到的独占欲。”
见楼肃清无法反驳,白荆泽摇摇头。
“你自己想清楚吧,白予堂那边,我会求他的,算是你我最后的一点情谊。”
再度被拒绝的楼肃清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他喝了很多酒抱着自己颤抖的身躯躺下了。
从未受过如此打击的小少爷难过的不能自已,人生第一次失恋,还是自己心动的人。
当晚,他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