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叶楚对你可不只是一顿鞭子的想法。”
楼肃清说的极隐晦,白骏却听懂了,红着脸不再作声。
“放心吧,他们还没说服荆泽暂时是不会动我们的。”
“你怎么确定?”
“他们的目的本就是拉拢荆泽,白予堂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荆泽就不同了,他看上去处于弱势更好掌控,若是利用荆泽作为打开基地的缺口,那就不一样了,何况···叶舒可是禁欲系,白予堂的那样的闷骚大叔入不了叶舒的眼。”
“那他们何必绑架我们?”
“不。叶楚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你,我只是被卷进来的,他们想抓的是荆泽,无非就是上演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只是被我搅和了,别担心,荆泽放不下你我的。”
“你这么确认?”
“没有男女之情还有同伴情谊,他那么重情的一个人,你还不了解他?”
一身鞭伤的楼肃清吃力的宽慰着白骏,其实楼肃清说的话他都相信,只是想试探试探楼肃清对白荆泽的心意,如此看来,这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倒是超乎他的想象,他无意背叛白予堂,可白予堂终归不是白荆泽的良人。
那头白骏还在思索着乱七八糟的男男三角恋,楼肃清却低垂着头恶劣的扬起唇角。
一旦有白骏帮忙,相信之后的白荆泽将会很难拒绝自己,白荆泽重情,所以才在被人连番背叛后还是不忍心下杀手,这是他的软肋,也是自己可以改变形象接近他的机会。
身上的鞭伤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他的治愈能力能保证他不死,他只要让自己如此半死不活可怜兮兮的等待白荆泽来救他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