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编进了基地,返回的白荆泽神色不是很好,甚至没有去回应楼肃清的耍宝,白予堂跟了上去。
“怎么了?”
“让他们跑了,我打伤了叶舒,很严重。”
白予堂顿时心下了然,伸手揽着小孩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太自责。”
“叶舒以为我避不开才···”
“谁也没有义务去承担别人的过错和人生,那是他们的选择,你做的够多的了,你隐藏实力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吗!”
男人的声音平缓而温柔,白荆泽只觉得鼻头酸涩,强忍下那份哀伤,他不想再让白予堂为自己操心。
“我没事,说来收编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顺利。”
随便聊了几句,白荆泽便先回去休息,白予堂盯着少年的背影,眸色黯了黯。
白荆泽却并没有立马回房间,找了朗平让他带上伤药和绷带去他的房间。
背靠着椅背休息,听到脚步声白荆泽睁开眼。
“关上门,过来帮我上药。”
“你受伤了?”
朗平皱了皱眉,拎着急救箱走过来,白荆泽点点头,示意朗平帮他把肩膀上的外套撕下来,凑近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立刻迎面扑来,那味道有些浓厚,似乎有发炎化脓的迹象。
动手小心的脱下白荆泽身上的外套,因为衣服都是黑色的看不出来,但气味是骗不了人的,背心牢牢地贴在伤口上不好脱,朗平拿了剪刀直接将背心剪开来。
臂套和武器整齐的收在桌上,剪碎的布料散落在地,白荆泽背靠着椅子闭上眼,额头上泌出一层薄汗,连带着朗平脸上也开始流汗,将衣服剥下来后视线便被白荆泽胸口的伤疤吸引,朗平赶紧收敛心神。
可手指依然遏制不住的颤抖着。
“呃!”
左边的肩膀上横亘着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臂膀上的血窟窿还在往外流血,朗平吃了一惊。
“怎么这么严重?”
那伤是白荆泽替叶舒挡下的,也正是因为伤势过重他只能一直硬撑没法阻止叶楚带走叶舒。
“能治好吗?”
“需要点时间。”
取出酒精和棉花开始给伤口消毒,白荆泽不耐疼,此刻却没有哼出声音,朗平看着被擦掉的碎血肉自己看着都疼。
受了手,朗平结结巴巴道。
“我还是找治疗异能者来吧。”
伸手扯住朗平的手,白荆泽抬眼看他。
“不必,快点吧。时间久了,父亲会起疑心。”
“为何要避开他?”
朗平的声音里染上一丝怒意。
“他这个人,嘴巴不说,但每次我出事他都自责的要死,呵,快点。”
轻声催促道,那一脸的温和宠溺令朗平为止动容。
天气热,伤口经不住闷,但不包扎严实血又很快会渗出来,朗平只能嘱托他勤换药。
缠好绷带,白荆泽换上件宽松的的黑衬衫,衬衫的下摆没有收进裤腰里零散的戳在那。
看似嫌热的装扮,如此一来也不会有人质疑他怎么穿的那么宽松随意了。
朗平收拾好血污的外套和碎衣服,白荆泽回到床上休息,回头见白荆泽十分疲惫,朗平什么都没说转身会来将窗帘放下,营造出容易入睡的氛围便退下了。
在走廊上对上白予堂,朗平下意识的想赶紧躲开,白予堂如山一般挡在他的面前。
“他的伤可好些了?”
“···已经包扎好了,但伤的过重,他不肯让异能者来。”
“是为了我?”
郎平低垂着头抿着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