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清带着鼻音的天真嗓音在胸口回响着,白荆泽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真被伯父伯母惯坏了。”
“是啊!所以我也渴望像他们一样,遇到一个能够只此一生的人。荆泽,对不起。”
“不要道歉了,我原谅你。”
“是因为白骏还是···”
“都不是!果然,恨不起你来,比起恨你这件事,每次恨你恨得要死的时候,想到更多的还是你对我的关怀和帮助。”
“是吗,原来···有用啊!”
楼肃清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能亲你吗?就一下!”
轻笑一声,白荆泽缓缓摇头。
“不行,我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个白予堂。”
楼肃清抬起脸,狭长的桃花眼中还噙着水珠。
“如果没有白予堂,你会喜欢我吗?”
停顿良久,风刮过吹起两人的发,清澈的双眼微微眯起,楼肃清已然知道答案了,就在他沮丧时。
“若有下辈子,我忘记了白予堂,定会回应你。”
双眼一亮。
“当真?”
“是。”
楼肃清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屋子内,听着李琰汇报情况的白予堂却心神不宁,一脚重重的踹在墙壁上。
“爷?白爷?”
“没事,准备准备,尽快动身。”
回到市,他就要开始着手处理掉楼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