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安分。
听着那些人的谈论,游以知和钟离都沉默的吃着面包,吃了一半后才停了下来。
叫周哥的扬手扔过去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称得上是体贴的绑匪了。
钟离眼疾手快的接住,然后打开后递给游以知,游以知推过去谦让道:你先喝吧。
钟离意思一下喝了一口递给游以知,看到他颇为平静,暂时放下心来,游以知只抿了几口,拧上盖子便放在了一旁。
气氛太安静了,没有人说话,只有电视机有声音,里面正在放新版,三个人似乎看迷了。
天擦黑时,他们才关了电视,那个叫周哥的人打量着床上屈着膝的两个少年对同伙道:你去这个地方,用这个电话卡跟他们联系,拿了钱后就向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我们。
他把手里的手机递过去,打开里面存着的地址。
那人想来是他颇为信任的人,接过手机和电话卡点点头,床上外套就走了出去。
留下来的周哥重新撕了胶布贴在游以知和钟离的嘴,边系劲绳子边自言自语:别怪我们心狠,谁叫你投了这么个好胎呢。检查了一遍绳子,没什么不对后,两人一人提留
一个向外面停着的车子走去。
听了这句话,游以知心里一沉,心里焦急却无济于事,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连累了钟离,也是心里发苦和内疚,小小年纪竟然这般不顾自身的安慰,竟在懊恼连累了别人,
若是钟离知道他的心思,估计也会有所动容。
时刻注意着事态发展的钟离在两人被分别提起的时候悄悄握了握游以知的手,想让他别太紧张。
两人的身躯紧挨在一起,后车厢漆黑憋闷,游以知心中更加焦急, 被这样对待,只怕是生机渺茫,他声音低低的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钟离道:阿离,对不起。
钟离正在细听车内两人的动静,就听到了游以知的话,颇为不解的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都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你。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