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是给他致歉,但真正目的或许只是游沣想要拉拢儿子和妻子之间的感情,不过,注定是一场空。
一帮人坐在餐桌上,安静地用餐,没有一个人说话,大概快要结束的时候,箫落才开口,她语气温和亲切,伸手拿起玻璃杯给钟离和游以知倒上果汁。
阿离,上次是我们的错,在这里落姨代你沣叔道个歉。态度真诚,她率先拿起果汁杯,说话间看一眼游沣,游沣看向钟离,拿起酒杯,从善如流道:的确是我的错。
难为两个成年人这么认真对待这件事,还能屈尊降贵的道歉,倒是让钟离有些诧异,他觉得,自己在游家的身份还不至于让他们这么做。钟离不动声色地拿起果汁杯,像个诚
惶诚恐被突如其来的致歉惊到的孩子:沣叔那样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我很理解,也没有在意,钻戒之于你们,一定很重要。说完一起举杯示意,各自饮之。
箫落很开心,觉得钟离还算识相,越发和颜悦色,一旁的游嫣觉得好玩,看她们喝,也跟着举杯,一口气把果汁喝完了。
钟离这般的反应,让游以知深深看了眼他,然后桌子下的手被人拍了拍,那手似乎永远冰冰凉凉,如玉。
箫落看向平静的游以知,摩挲着杯子,询问:那以知呢?可还怪落姨?这句话问得巧妙,也含深意,回答的不对,就可能被误会,对方首先并没有指出是否怪她上星期在
游家的钻戒事情,若是双方感情深厚,自然就不用想些别的,但游以知对她厌弃无比,游家上下所有人都能原谅箫落的所作所为,他,游以知此生绝对不会原谅,所以他对这句话
非常敏感,也不能怪他想多。
所以回答的非常认真,一字一顿,看着箫落,一点不似玩笑:如果落姨是指上个星期的事情,完全不用问我,毕竟被冤枉的人是阿离,只要他谅解了你们,我就也谅解了你
们。钟离刮目相看,箫落一怔,游沣隐忍不发,不想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平静给摧毁,他认为游以知这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