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走?擦干净鼻涕后,紧接着来一句:我知道了,肯定是怕我和子元担心,所以特意回来告诉我们一声对吗?
想太多了好吗?
我在人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啊?什么事。
报恩,等我报完恩就回来,至多不过百年的时间。也可能不回来。
成澜点点头,没有追问报什么恩,这个师弟从来就有自己的主意,性子沉稳内敛,办事有分寸,从来都让人放心那需要我和子元帮忙吗?
不用了,这件事,我亲自来就可以了。钟离想也没想就拒绝道。
成澜想摸摸缩小版的师弟的脑袋,这一脸稚嫩,偏一副严紧的模样,太太太让人想捏捏包子脸啦,脸肯定是不给捏的,那就退而求其次,摸头咯,然后被无情打开。成澜揉着
自己的手,沮丧道:现在就要走吗?我看你才进去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啊依依不舍。
恩。
钟离回到游宅时,已经凌晨四点,再有两个小时,游家老爷子就会起来晨练,游以知会去晨跑。
他洗完澡躺在被子中,头一次觉得有些疲惫,不是说身体上感到疲惫,而是心神,成澜师兄的出现,让他有回忆起曾经的许多事情,不多会儿他就陷入沉睡。
游以知这是第一次发现钟离竟然也有赖床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他晨跑回来,对方已经悠闲地吃起早餐了,可现在他都洗完澡坐下来了还没看到钟离有起床的征兆,再不醒,
吃完早餐再去学校的话,就要迟到了。游以知并不担心他们会迟到,他只是担心起晚的钟离会选择不吃早餐。
游老夫人看着对面一直扭着头看楼梯的孙子,跟着奇怪道:阿离还没起吗?
游以知想了想,刚刚路过的时候,屋内静悄悄的,点头道:想必还在睡。
过了会,游以知神色一变,站起来就冲上楼,游老夫人在后面喊道:做什么这么急!慢点,小心台阶。
游以知头也没回,只说了句:我去叫他起床。他怕钟离是生病了,毕竟一个生活规律的人忽然变得不规律,怎么都令人生疑,钟离向来不睡懒觉,这么久都没起来,八.九
不离十,不是生病的话,还能是什么。
游以知想都没想,直接打开门就跑到床边,果然看到还闭着眼睛睡着的钟离。游以知看着他的睡容,没有异常,抬手抚在他的额头,不烫啊,温度正常,就在这时,手下的人
,转醒过来,如钻石般的玻璃体随着眼球的转动,看向床头神色紧张的人。
手拿开。说完,游以知才回过神来,收回手,有些紧张的样子,脸忽然就有些发红。
你醒了,我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已经七点半了。游以知有些语无伦次。
钟离坐起来,眼神木愣楞的,像是还未完全清醒,动作迟钝,看在游以知眼里,却倍觉可爱,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钟离。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钟离慢吞吞的扭头看向还在一旁守着的游以知,然后顿了顿道: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哦哦哦。游以知倏地站起来,快步向外走:我在楼下等你,不要着急,迟到了也没关系,反正已经考完试了,过不了几天应该就放假了。新学期开学的时候,钟离就
和他一个班了,想一想,游以知就觉得开心满足。
说完,不等钟离回答,就开门关门,动作流畅的出去了。
就像游以知说得那样,没上几天,参加完散学典礼后,寒假正式开始。
☆、第 19 章
自从放假后,两人的作息也有所变动,起床时间跟着没那么早了,这天上午,钟离缩在书房看着游以知的字,这字已经有了点先师的风骨。最初钟离临字帖的时候,分别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