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看着他,点点头:我们现在回去,一会儿再给老师请假。
钟离没有多问,随他一起打车,直奔在东区的私人医院。
在路上,游以知依旧绷着脸,隐隐能看到他眼底的紧张,这是钟离从前不曾看到的,钟离从他口中知道,是游老爷子脑血管出血,现已被紧急送医,事发突然。
难怪了,如果游老爷子出了事,能陪在他身边的人就越来越少,他的心或许会越发孤独。
到了医院,游老爷子已经出了手术室,游老夫人守在一旁,神情沉默看着还在昏迷中的游老爷子,给他掖着被角,老爷子戴着氧气机,面容苍白,皮肤松弛,这几年的变化,
以及这次的疾病,让这位以往还算健壮的老人看起来越发枯槁和不堪一击,小一辈的成长远没有老一辈衰老的快,这就是最让人揪心的地方,如果你看到过他们强势无往不利的风
采,一定会为这衰老后羸弱的模样感到无奈。
房间里除了游老夫人,还有处理里外一应事务的游沣,他似乎刚刚坐下来休息,神情透着疲惫,游以知率先走到游老夫人的旁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想要给她支撑的力量,
游老夫人的手搭在游以知的手上,生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安慰游以知:放心,你爷爷已经过了危险期。这样一个老人,看着虚弱的老伴还要强撑着安慰自己的孙子,游以知手
臂收紧,心疼。额头抵着奶奶的额头,也回一个笑容:我知道爷爷一定会没事,奶奶你休息一下吧,我来。说着就要拉起奶奶,让她去旁边的休息室睡一会,不过,都知道,
她一定是不愿意的,果不其然,她摇摇头说:我要等你爷爷醒过来,如果一会儿醒过来没看到我,该生气了。温和的语气却透着坚持。
游以知转过脸,看向病床上的爷爷,同样坚持道:一会儿爷爷要是醒过来看到你憔悴的样子,就得骂我了,你舍得啊?
最后还是拗不过孙子,看到他担忧的脸,游老夫人也无法坚持下去,依言去旁边的休息室小歇片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