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着大片盛世的紫藤花,明明是个男人,但紫色着在他的身上却并不显的妖媚。西方人很少穿丝绸,应该出生不凡。他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窥了片刻才察觉他的肤色不同寻常,淡的病态,长长的雪发说明了一切,他是一个白化病人。
那白化人缄默的避开前来搭讪的魁梧男人纠缠,禁欲的立领将那冰姿傲骨称的飘然卓绝,就算寻常怕也会被人觊觎吧?更何况这里在座诸位都非善男性女,也难怪他人蠢蠢欲动。
他半寐着眸,不愿打理,但对方紧追不舍更大胆的将手覆上他的蜂腰之上;『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想多活点日子就顺从我,让你加入我们这边。』
见钟意的美人受欺,作为男人多少都会有保护的冲动,布莱迪也不曾例外。
他推开身旁的女子,快步向前,却被墙边另一位黑发的东方男子拦住:『想活到最后,就不能太显眼,不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人两眸似火,坚毅而又沉稳,着一身漆黑的吴服。仪表虽算堂堂,但有股说不清的阴郁。气宇自然不凡,但杀气太重,正如他腰间的那把武士刀,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水,才能浸泡出这般的煞气。
是的,这种剧目整天都在此处上演,袖手旁观成为众人共识,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击败所有竞争者,最后拿到回到自己时空的权利。
旁人生死与己无关,弱肉强食,弱者唯一的出路唯有臣服强者。一处连神明都抛弃之所,起会有天理存在?困在此处相互杀伐,这就是对这些历史上都名声狼藉的恶徒最好的惩治。血债血还,永无止尽的杀伐,死了便魂飞魄散再无转世。
这是一个胜者为王的世界,唯有成为主宰,方能得到救赎,甚至回到自己的时空中从谱历史。
布莱迪谢东方人的告诫,但依然我行我素的踱步向前。
事实上他的好心也是多余的,正如之前想所想的那般,这里岂会有荏弱之人?若是有他岂能存活?
巨汉擒住欲要离去之人的肩膀;『敬酒不吃!休怪我不懂怜香惜玉!』被无视之后恼羞成怒的他宁为玉碎,不愿让人,猝然之间一掌袭去。
白化人静如明镜的冰眸有了光彩,霍然移步,纵身跃起,凌厉柔韧的腿抵在巨汗胸前,来势凌厉的击在对方左胸要害之上。
巨汗大惊,刚要抬手还击,却被白化人转身将餐具刺入掌心,鲜血如涌,汨汨涔下。在他撕心裂肺的惨叫下,同伴将白化人围堵。
『跟着这个废物,你们以为能活下来?不如来追随我!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忠心之人。』白化人一把拽住巨汉的头颅,拔出他掌中的叉子,扼住他的后劲一击毙命,刺穿了那人的喉颈。
众人骇然变色,刚想英雄救美的布莱迪,摸着下巴小有兴致的睨着双手猩红的人儿,千帆过尽,阅人无数,今日居然也会看走眼。
听说有些佛教国家将白虎视为圣兽,是极致的强者。
因为它没有保护色,唯有比别的老虎要狠,要强大才能活下来。
这就是他美的代价,没有保护色,为了生存就得比旁人花更大的努力让自己变的更强大。
匈奴人他知道今日今时把一头无比跋扈狠戾的老虎当了家猫。此番一比,竟觉得身旁的小娘们可爱多了。
东方男子此刻才留意到那白化人开口说的是希腊语,又紫衣着身,整个地中海上,唯一个男人才有权穿上紫袍———拜占庭帝国的皇帝。
这可是他生前贵为日本国关白时,从葡萄牙传教士那里听来的。
群雄逐鹿真是有趣,每一个对手都不能轻视。男子一脸置身事外,轻挑眉梢,将这里的一举一动尽收那双丹凤之目中,铭记于心,即便是最不起眼的某个人细微的举动与言谈。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