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快活,被顶的下腹发热,美妙的难以言喻,既然是一场梦,那就肆无忌惮的享受这场爱欲的盛宴。
他双腿主动热情的夹起那西域人的蜂腰,双手揉向对方后背,散落长发的背脊摸上去毛绒绒的,手感特别舒适。不惑之年的老男人此刻柔若无骨,像是钉在男性生殖器上一般不愿下来,昂扬的性器也肆无忌惮的硬的发烫。
一阵劈啪作响后,那人刻不容缓,在他伤痕累累的私处开疆辟土。对方健美修长的四肢将他全身纠缠,紧紧相拥密不透风。
太上皇不再反抗,脆弱的后穴一张一翕,贪婪的吞噬着狗鞭,后穴天赋异禀。阿富汗犬觉得越肏越湿,和女人的阴户也并无二致。击入脊髓让他疯狂抽插起,内壁软糯柔嫩,抽出时恋恋不舍的裹紧吸吮,再度挺入时又细致吞吐绞的他遂心快意。才肏了霎时,他已经觉得痛快淋漓克制不住想要发泄。
此刻阿富汗犬万般懊恼,他怎么就把这么好的泄欲器具拱手让贤了?明明该是自己的玩具啊!一想到这里,不由更是狂肏猛干发泄不悦之情。
这样简直苦了太上皇,狗的频率本就比人快,这下简直就像是骤雨袭来全数敲打在那敏感点上,丝毫不含糊。脑内轰雷滚滚天上雷鸣,太上皇躺在犬下发出难以压抑的呜咽,痉挛般的疾喘,被插着狗鞭的后庭全数捣开,溢出充沛的淫液。
他还四肢挂在狗身上,双腿大开,一个劲地提臀配合抽送;“啊----哈太快了,肏死朕了,好爽----好爽。”完全一副被肏开的雌犬模样,快意如潮,一波波向他袭来,红肿的穴口却被摧残的一片狼藉,狗鞭又硬又直,
在甬道深处摩擦时,太上皇感到疾风抽插的男根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兴奋的他忘乎所以,直肠贪婪的吐纳着不断深入的淫具。
阿富汗猎犬前世从来没个女人说他技巧不好的,见老男人被自己肏开了,心满意足的感到自信倍增;“爽不爽?想不想要更多?”
太上皇听到那西域人问自己,那正声雅音悦耳动听,外加渗透着情欲的味道,光听着就让人欲罢不能。反正只是一场春梦,他舔着唇角,掩饰不住兴奋,猛地点头说要。
阿富汗猎犬觉得神乎其神,居然能交流了!聪颖的他在此处待久了,自然多少学了点这里的语言,听是听的动,但身为一犬又如何说的出口?那老男人居然懂他之意,让阿富汗犬倍感兴奋。
滚烫粗直的狗鞭,不由分说的一插到底,全书埋没期中。龟头硕大,毫不犹豫的顶在太上皇的下腹。
那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实感让太上皇情不自禁仰头,喉结上下浮动,感受到那西域人见他无法负荷也缓了缓,稍稍适应之后汹涌快意,在温柔对置下叫嚣着濒临释放;“好舒服,好爽,用力肏朕,对就这样。”他不自觉的用臀瓣磨蹭对方胯下,那神情极为放荡淫靡。
看的阿富汗犬下腹一热,几欲把持不住,险些释放。原来肏男人也能这么爽!他还矜持什么?反正冷宫深院也不会被人瞧见,他放飞了自我,决定用自己胯下之物好好征服眼前这个骚包,完全俯在太上皇身上猛干,凶悍跋扈,既快又狠。
“啊啊啊----啊----肏死朕了。”在身下之人放荡的淫叫中尽根没入,戳弄自如。
穴口被操的通红熟烂,在彼此的撞击声下还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阿白你怎么可以欺负这位叔叔?”就在快要释放的关头,笼外一孩童蹲坐,看的出神。
该死的!阿富汗犬不曾料到这时候会有人来,羞的狗鞭都萎了;还问在干什么,我在肏你爹啊,傻小子!
那是冷宫里住着的一个小孩,对他们三人还算照顾,有时省下点饭菜会拿来亲手为他。
居太监们说那是一个宫女的私生子,原本老男人还是皇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