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他就算是我弟媳吧,长姐如母,说你两句就不耐烦了?”
齐佑失笑,“没错,他的确是你弟媳。”
“这样吧,明天开始让他也到我店里来上班,帮忙接待下客人、发发传单之类的。”齐静安排道,“这些事情都不累也不难,再者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来做肯定出不了岔子。”
齐佑垂眼想了想,“我回去问问他的意见,他要是愿意就没问题。”
齐静的牙根又开始泛酸了。
晚上锁上店门后,齐佑先绕路把姐姐送回家,然后归心似箭地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小家中。
肖宝贵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穿着拖鞋啪哒啪哒地小跑到门口,“你回来啦。”
齐佑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待在家里无聊吗?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肖宝贵摸了摸额头,“不用了,你饿不饿,想不想吃夜宵?我买了面包,可以做吐司你吃。”
“不用了,我不饿,你要是饿了我给你下面条好不好?”齐佑松开他往厨房走。
肖宝贵拉住他,将头靠在他背上,“我也不饿。晚饭吃很饱,也没怎么动,怎么会饿。”
齐佑带着笑意转过身,双手抱住他的腰,“你要是想消食,我们现在就可以做双人运动啊。”
肖宝贵的脸红了,他拉开齐佑的手,坐回沙发上惆怅道:“齐佑,现在外面的工作都需要提供身份证,你说,如果我和左小端联系,让他把身份证寄给我,他会不会答应啊?”
齐佑脸色大变,“你瞎想什么呢?当然不能这么做!”
肖宝贵十指交叉在一起紧张地摩挲着,“可是,没有身份证我连火车都坐不了。”
“坐不了火车我们就做汽车,”齐佑捧起他白皙柔软的手,一个指尖一个指尖地亲过去,叹息般低声说,“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你全都忘了吧。接下来有我一直陪着你。”
“齐佑”肖宝贵双眼水盈盈地看着他,微凉的手指落在齐佑脸颊上,“你真好。”
下一刻他就被齐佑扑倒在了沙发上,肖宝贵抗拒地挣扎起来,“你起来啦!”
“我好累,没力气。”齐佑耍赖地把头扎进他脖颈间,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你是不是已经洗过澡了?不是说好要一起洗的吗?”
“大色狼!起来起来!”肖宝贵用力揪他头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你以为我会在同一块石头上跌倒两次吗?!”
齐佑发出一阵低笑,口鼻中喷出的阵阵热气痒得肖宝贵直缩脖子。他用牙齿轻轻衔起他脖子上的一片软肉含在口中,那片细软腻滑的皮肉像是要融化在口中一般。
“哈哈哈哈,好痒啊!”肖宝贵纤瘦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扭来扭去,“别弄了,别咬我啊!”
齐佑松开他的脖子,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亲上了他红润的嘴唇,双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一颗颗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这套睡衣同样是丝绸材质的,齐佑觉得肖宝贵特别适合这种布料,特意给他买了两套。可就算肖宝贵穿着它的样子再可爱,齐佑还是更享受将它从肖宝贵身上剥下来的那一刻,比如现在。
肖宝贵呻吟一声,手用力地推着齐佑的胳膊,身体变得僵硬。
“别怕,宝贵,是我。”齐佑松开他的嘴唇,在他快速起伏的肚皮上亲了几口,“和上次一样,我不进去,相信我,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肖宝贵的呼吸放缓了些,齐佑的舌尖探进他圆乎乎的肚脐里舔了舔,他立刻尖叫一声,用力抱住齐佑的脑袋。
“没事的,放轻松。”齐佑用力吸吮他的小腹,嘴唇越移越下,直到撞到那根勃起的红色肉肠,齐佑张开嘴将它纳入温暖的口腔,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