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肖宝贵赌气道。
“那我动作快一点。”肖趵一把将他捞起来,让他两腿打开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他的腰用力向上顶,“现在舒服一些了吧。”
经过方才那一番水磨功夫,肖宝贵现在这个姿势便将肖趵的大玩意全部吞了进去,他瞪大眼叫了一声,因为没有力气,叫声仿佛奶猫般微弱。他恐惧地拿手摸了摸肚子,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长条。“不,不要,太大了。”他仿佛被捅破的气球般流失了所有气力,虚弱无力地反抗着。
肖趵捏着他那根精神抖擞的小肉棒,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盖过了润滑剂的咕叽咕叽声,肖宝贵每次几乎要被顶飞,然后又被一双强壮的手臂箍着按回来。他无处着力,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抓,只好握住那双有力的手,十指交握。他的肉体、灵魂、思想这一刻全部被身后的人所掌握,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或高或低、似喜似嗔的叫声。
肖宝贵暂时都理不清这究竟是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痛苦,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肉体的摩擦和温度。
肖趵射精时将阴茎抽出,射在了肖宝贵的肚皮上。方才肖宝贵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也在那儿挂着,肖趵拿手抹了抹,两人的精液混在一块儿不分彼此了。
“来,让爸爸看看,屁屁吃完大肉,消化怎么样?”要是情况还可以,过一会儿再来一次。他拿手指捅了捅那个正在慢慢合拢的小洞,很好,没有裂伤。
“爸爸,我们睡觉吧。”肖宝贵躺了几分钟才缓过来,第一句话便是要求停止这场交媾。
“困了吧,也是,明天还要坐飞机,是该早点睡。”肖趵揉揉他的肚子,“你睡吧,我再给你拿热水擦一遍也睡了。”
肖宝贵含糊应了一声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肖趵给他擦身子都没把他擦醒。
第二天早上肖宝贵是被肖趵摇醒的,“宝贵起床了,别误了飞机。”
肖宝贵揉着眼睛坐起身,仍感觉屁股里塞着什么东西似的,不适地动了动屁股。
“你快去洗澡,行李我来收拾。”肖趵见他动作迟缓,索性将他抱到浴室里去,口中催促道,“快点洗,冲冲就好,误了航班就麻烦了。”
在赶飞机的紧张氛围里,肖宝贵脑子里一团浆糊,只知道跟着爸爸的指令来,全然忘了昨天虽然是他缠着肖趵要个保证,但肖趵干他时一点都不客气,很是把他欺负玩弄了一通;也忘了肖趵很自然地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出了浴室,肖趵仍然一个劲的催催催,让他翻翻家里这个柜子那个箱子,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带的。肖宝贵被催得心乱如麻,只记得最重要的一件事,“你会来找我的吧?你不要骗我,不然我会恨死你的,真的恨死你。”
肖趵忍着笑深深看了他一眼,“怎么,嫌爸爸给的保证不够多,昨天不是你要求只做一次吗?”
肖宝贵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脸红耳赤地上了爸爸的车,在驶向机场的路上,他想起齐佑,拿手机给他打了通电话。
“宝贵,你在哪儿?”齐佑的声音十分疲惫。
“我,我回家找到我爸爸了,”肖宝贵握着手机,心里有些难堪,不但找到爸爸了,还跟爸爸上床了“我现在要去机场,要离开这里了。”
“宝贵,你别去。”齐佑疾声道。
肖趵一把夺过手机,手一甩扔到前路,车轮将它碾了个稀烂。
“你干嘛!”肖宝贵刚要发脾气,肖趵严厉地看了他一眼,“你傻啊?!你是冒充左小端出国的,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别人讲。我告诉你,以后你要忘记从前的身份,别露出一点端倪。”
“我只是想跟你说谢谢他这么久的照顾,还有对不起。”肖宝贵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