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打着哈气睁开一只眼睛:我之前都想过了,咱俩没未来,搞基也走不远,所以就没再多想。
凌安尘没想到他这么个大帅哥好容易主动出击表白一次,这么惨就被拒绝了。
你怎么知道走不远?凌安尘很不喜欢夏灿这种笃定的语气。
吆喝!夏灿抬起脖子从凌安尘怀里出来脑袋枕自己胳膊上:那你说说你跟我一起,你大学走了,打算让我怎么着?
凌安尘没说话,他根本没想到那么远。
所以说嘛,一年以后的未来都没,我懒得跟你浪费时间。
夏灿这话太伤人了,以至于凌安尘半天都没想出反驳夏灿的话。
夏灿这家伙有时候看着没心没肺瞎乐呵,但理智得很,凌安尘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夏灿怎么就这么矛盾,跟个谜团一样怎么都搞不懂他到底想什么。
夏灿你什么星座?
不知道。夏灿对那玩意没研究。
你生日几月几?凌安尘又问。
儿童节。夏灿困得不行,闭眼睛打盹了。
六月一水牛座还是**座来着还是天蝎?凌安尘也搞不明白。
他叹了口气伸胳膊搂夏灿,把夏灿揽自己怀里,照额头亲一口:反正哥喜欢你,你看着办吧。
吆喝,小样脾气还挺倔是吧?夏灿笑了,指自己薄薄的嘴唇:来来来,往这亲,我保证不打死你。
凌安尘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低头吻上去,舔咬夏灿柔软的嘴唇,夏灿早无力地瘫他怀里了。
凌安尘扶着夏灿后脑勺加深了吻,挑逗着夏灿嫩滑的舌头让夏灿连呼吸都忘记了。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夏灿眼睛睁老大喘粗气,满脸的通红。
凌安尘搂住夏灿的腰把他抱过来贴自己身上,一个硬硬的东西抵住了他,夏灿的脸已经快烧起来了。
凌安尘坏笑着又亲了下夏灿红润的嘴唇:看来你也很亢奋嘛!
操!老子晨勃!夏灿拉被子鸵鸟一样盖住脑袋。
咳!年轻真好。
夏灿今天一天心情都很愉悦,当然不只是他跟凌安尘确定关系的事,也因为空间里新的几种水果都长势良好,花开了老多,弄得夏灿隔一两小时就往厕所里跑,就为了拿着秃毛笔给嗷嗷待刷的花朵们授粉。
凌安尘这家伙闷骚的一面终于显露出来了,他悄悄说夏灿你别去厕所那么勤快,小心点身体啊!都怪我这么有魅力,你一看我就忍不住要哎!罪过。
夏灿咬牙切齿,但他又想不出来反驳的话,气得牙根痒痒。
夏灿特别能装,整天除了嘴角微微上翘之外半点异常都没,凌安尘不一样,他藏不住,一整天都和夏灿靠一起,连夏灿在厨房削土豆他也在一边美滋滋蹲着看,弄得他老子和老娘一脸怪异,他弟一脸了然。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大人聊天,说现在的小孩啊,比咱们当年复杂多了,年轻轻不学好。
凌瑶光说指不定我哥是下面那个呢。
不会吧!凌妈立刻表示不相信。
凌爸直摇头,现在的初中生啊,比我们当年思想复杂多了,我们那会儿多纯洁啊
凌瑶光说要不我去门口听听?
挨了他老妈一巴掌,随后凌妈鬼鬼祟祟起来假装要上厕所,又被凌瑶光给拉住。
刚睡前去的,装什么装!不让我去结果自己去,狡猾!
凌爸叹气: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啊
作者有话要说:
☆、疯抢
一个城市在夏天里气温降到零下,冻死三千人的时候,大家还能在家里暖烘烘的看电视播放灾区新闻。
悲惨和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把自己遭受雪灾买菜不方便跟地震灾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