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往进塞个小石子什么的,说是要珍珠。
人家明明不是珍珠贝好嘛!?
塞了小石子没两天就等不及猴急猴急扒着贝壳拿棍儿戳人扇贝的肥脚,流氓似的嚷嚷:快说!珍珠给藏哪了!嗯?
两条贼鲤鱼就一边看热闹。
凌安尘都彻底无语了。
他真怀疑夏灿兴起就搞个田螺回来往大养,田螺的造型本来就跟陀那啥似的,夏灿这小子也不嫌埋汰,好歹也弄个海螺
咳嗽!海螺也不要,乖乖住房子不成么?整天瞎整些没意义的玩意,有那时间还不如帮他做做木屋呢。
新砍好的木料都快干燥透了,到时候两面刨掉树皮刨出平面就能垒一起做墙了。
一回到家夏灿就哼小曲做菜煮饭,凌安尘掏出书本往完飚作业。
下周要完成上学期的期末考,回头还得再稍微复习复习才安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后来总觉得自己记忆力在变好,有时候明明很细小的东西,当时都没太在意,但稍微一提就想起来,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书复习的时候更是,只要记住一遍以后稍微一提示就能记起来相关内容,脑袋利索得不行,而且课文更是熟读个两三遍磕磕碰碰就能往下背,这放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更别说他觉得他力气变大身手也好了,无论跑步还是跳高都比以前强很多,在学校体育馆里打篮球,技术比起原来简直是突飞猛进。
他没多想,但肯定和夏灿空间有一定关系。因为他问了许多人,都没类似的感觉。
夏灿的班级和隔壁班合并之后又热闹了起来,五十多个人把教室坐得满满当当,原来大家邻班就熟悉,现在合并之后更加亲切。
夏灿,班上一个麻花辫女孩红着脸问:夏灿,昨天放学我见你和人一起走,那人你亲戚?
那女孩脸通红,但是勇敢的问出了想问的话。
为了勇于追求爱嘛,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嗯?夏灿很意外,这女生从分到一个班还没和他说过话呢。
就昨天,下午放学穿白羽绒服的男生。麻花辫的脸更红了。
对啊,他叫什么名字,家哪的,有女朋友没?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
夏灿乐了,敢情凌安尘行情这么好,才来校门口晃一圈就把人女生心儿给偷走了。
你快说呀!麻花辫直拍夏灿胳膊,然后自言自语地说:肯定有主了,对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两眼充满期待地看夏灿,看得夏灿毛骨悚然。
有对象了,有事?夏灿哭笑不得。
哎呀讨厌!麻花辫娇嗔着又拍了下夏灿胳膊:装什么傻!
旁边的女生探过头来:你把他q号给我们,大家认识一下。
对对对!认识一下!麻花辫慌忙点头。
夏灿这个土鳖最终还是让妹子们失望了,他没凌安尘q号,也不打算把自己男人卖了换一周早餐。
哼!小气鬼!麻花辫忿忿地走开了。
注孤生!另一个女孩也很不客气地妄下断言。
夏灿真想吐舌头做鬼脸,大爷孤个屁啊!每天不知道多性福,你们懂个篮子。
放学的时候凌安尘就在校门口站着呢,一个女生正站他旁边叽叽喳喳有说有笑地搭讪,凌安尘就只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头到尾都不说话,人女孩还以为他听不到话,是个聋哑人。
身材这么好长这么帅,怎么是个哑巴!天妒蓝颜啊!
那姑娘还没摇头感叹完,大帅哥就满脸微笑挥胳膊了:灿儿,我在这!
那姑娘顿时只想抛围巾把自己挂树上。
腰部你别接我了呗,夏灿说:我们学校小女生魂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