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为我昨晚故意激你想要杀你道歉,中年人说:我们对于你这种人是很有敌意的,没办法,有先例在前。
夏灿心里骂娘,搬中储粮库的要是我,你们敢追了试试看?
总之我们的行为也有错,但你袭击军人是事实,如果粮食真像你说的能找回来,那我可以保证我们不再追究你袭击军人的事,但你本身的问题,还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如果你不能受我们控制,我们就只能尽全力消灭你。
夏灿笑了,这帮人咋就这么死心眼呢?
说实话其实他对这些人挺有好感的,去年要没他们,几场动乱下来市里早成地狱了,不至于超市一直坚持着开,粮价也稳住没飚太高引起恐慌。
只不过干嘛那么绝对呢?
这世界又不是只有黑和白,你放了我,我投桃报李偷偷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也成啊!
中年人摇摇头:你还是个孩子,所以考虑问题的层次不一样,你只为你自己负责,而我们要为所有人负责,炸弹说他不爆炸就不爆炸么?有人刺激的时候呢?
夏灿沉默不语。
人心是最善变的,而把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寄托在飘渺的希望上是最大的不负责任,他接着说:等你学会从更高的层次看事情的时候,你说不定也会得出和我们相同的结论。
声音不大,但是夏灿却没法反驳。
本来就是嘛,夏灿现在确实不把人命当回事,做事全凭我乐意。
总而言之,这一回我是认真的邀请你加入我们这一方,可能不会有你所想象的高人一等的特殊待遇,但你本身的选择会让我们,以及全西安市的人民都松一口气。
中年人说得很诚恳,也确实没乱给夏灿开空头支票,没再把夏灿当傻逼哄,已经很不错了。
只不过夏灿还是想回去做普通人。
大叔说的层次夏灿压根没听,你的层次在我面前屁都不算,什么时候你也能站在万物和众生脑袋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再来和我谈层次吧。
我跟了你们,是不是被带着到处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