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灿腿上正放一串龙眼慢吞吞剥了往嘴里送呢,见老何发飙,面无表情剥开最后一颗然后嗷呜一口吞下嫩白的龙眼,核都不吐,其他龙眼瞬间消失。
大家都发现了,这孩子吃什么都不吐核,吃杏和桃子都不吐,非人哉!
老何心想这孙子的手段和花样真是多得吓人,能够掌握这些东西的话,军部里谁还能挡自己的脚步?
坚决要想办法弄到手!
夏灿才不介意,他实在是坐飞机无聊的慌,开始那点新鲜劲早过去了,又不许乱动乱看,谁他妈能老僧入定一样发一路呆。
夏灿并没有被带去被什么人物召见,而是直接送到水库,他也不矫情,该干活就干活,瞎BB再多也没什么意思。
他摆了个小椅子坐下,伸手,面前突然出现一股声势浩大的洪流轰鸣着蹦腾出去。
三十米直径有多大?一层楼三米,三十米有十层楼高!
夏灿正对方向的地面瞬间就被激荡的洪流冲出深沟悬崖,而夏灿的椅子就稳稳搭在悬崖边缘,前面是蹦腾的透明洪水。
旁观没见过的早傻眼了,何常青也脸色发白,那天晚上主要想着怎么弄死着小子,压根没仔细看过这小子水流的威力!
这水量,这流速,冲在身上跟被火车撞没什么本质的区别,都一样是肉饼一块!
他有些喉咙发干,日哦!他原来觉得这货脾气坏,动不动就爱威胁人,现在觉得这货简直善良得跟猫咪似的。
换成自己轻松写意能招出十层楼高的洪水,何必去鸟任何人,何必委曲求全!?
这一瞬间他发现他又不懂这孩子了,这都他妈跟天神一样了,当时还能好声好气地说你先让我睡觉,而不是一水炮冲死自己这帮傻逼,真他妈是不杀之恩呐!
夏灿懒得多管,他现在就是水房老头,水嘛时候流满他嘛时候停就成,好歹现在他已经被自愿加入了军部,为了安宁的日子,好好干活才是正事。
至于军部发了疯一样想从他身上把空间弄到夏灿想得很明白,别明着大家撕破脸就行,暗的你慢慢来,我无所谓。
一个水库没几个小时就放满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