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其实鲤伴这人除了性癖古怪以外,倒真没什么别的坏处,他对陆生的好,陆生自然看在眼里,可能做的,也无非就是给他发几张好人卡。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话从来都是很有道理的,所以鲤伴可以为了爱情置自身于险地,而他所求之事却从头到尾只有一件,不过自由而已。

    他想着想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文艺之气加身,心境愈发萧索凄凉,不由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一叹的声响格外大,却不是他一人之力,陆生一愣,扭过头看向鸩。

    鸩也看着他,表情十分复杂,眼中似有深意。

    “想不到自八年前一别,再次见到你,你却沦落到这般光景。”

    哎我去!原来设定里我俩是认识的啊!?

    诚然这个支线剧情出现得太过突然,但陆生的心理素质也是十分过硬,他面色不改,只作默认状偏头略一思索,便将当年之事猜了个大概。

    这事儿说来也是很简单的,他如今二十有一,八年前,正是舞勺之年,按照设定来说,他那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还没大好。奴良家家底颇丰,在关东一带也很有些名望,四处邀约名医为自家大公子看诊确在情理之中,自己因此结识了鸩,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鸩那番话着实不太好回答,他想了想,又觉得是根本不需要回答的,便没有回头,继续沉默了下去。

    鸩平日里也不是个话多的人,打这句话之后就再没怎么说过话,时间久了,竟叫陆生生出了种“刚才他说那话是自己幻听了”的错觉来。

    此后两日二人是相安无事,只是鸩那家伙,在一旁看医术之余,总会偷偷摸摸地朝陆生瞟过去,教人不禁要怀疑,原作里这些个攻们,是不是都跟他有那么一腿儿。

    这种怀疑在第三日晚得到了证实。

    第三日正午鸩收到一封信,传信的正是他神医谷独有的鸩鸟,此鸟翅羽极为华丽,粗看上去只有黑白二色,却似流光溢彩般的。那鸩鸟被收了腿上的信筒便停在窗口,应是等着鸩去投喂,却见鸩看完信后将信纸揉作一团,黑着脸砸在了它身上。

    一整个下午鸩都在喝酒,一壶接着一壶,弄得满室酒气,陆生要不是行动不便,都能直接把人踹出去。鸩从小浸淫医术,从未曾如此豪饮,纵然天生海量,到了晚些时候,也是撑不住了,直趴在陆生床边倾诉起了自己一腔恋慕之情,说得陆生是一愣一愣,想不到这攻六还有如此精彩纷呈的脑内戏。

    有些开关打开了,就再也合不上了。鸩说得兴起,接连一个时辰连口水都不带喝的,直到陆生听着门口有脚步声传来,怕是晴明已经着人来接他了,无奈之下,只得抄起床头瓷枕,一枕头下去砸在人脑后,才算息了声。

    这法子虽然狠辣粗暴了一点,却不失为一种好的救命手段,因为来人中打头的那人,赫然就是晴明本人。让晴明看见鸩喝醉了趴在地上睡觉还好解释,要是让他看见鸩喝醉了趴在床头表白,那保不齐今天鸩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晴明瞎折腾了这么一通子,事情与原先相比,除了陆生多了一屁股伤,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了。但这就是陆生最疑惑的地方了,按说如今他这身体配置应该只是比原先虚了一点,没道理原先双龙都玩得,如今却连个软体动物的触手的受不住。

    晚些时候晴明送了汤药过来,是放下就走了。他大概觉得自己掩饰得挺好,但陆生好歹习过些武,就算现在内力尽散,也比常人要耳聪目明些,所以晴明在走廊上停了许久这件事,他还是发现了点。

    晴明不在,陆生倒也不急着喝,他端起药碗闻了闻,不是鸩开的伤药,而是自己平日里喝来调养身子的。长期不进食,再怎么调养,身体也会难以避免地虚弱下去,但是虚弱归虚弱,皮越来越脆却是很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