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合常理了,这显然都是这副药的锅。可这药也是不能不喝的,晴明虽走,房梁上却还蹲着暗卫,陆生便只用袖口掩着嘴,趁人不备,吐了一口在袖中白帕上。

    因着鸩自幼尝尽百草,神识五感均要比常人生得敏锐些,看诊时若是四下有人,就很容易听岔,故而第二日他来与陆生复查时,是摒避了旁人的。

    他只专心为陆生验看伤口,嘴中不言片语,仿佛自己还是几天前那个高冷的神医,酒后说的那些浑话,也就真的只是浑话了。陆生倒不在意这些,鸩若真心喜欢他,那自然有的是可以利用的地方,若是不喜欢他,他也没什么损失。赶在鸩刚看完伤势,还来不及叫人进来的档口,他将那方浸了药液的白帕递给鸩,求他为自己看上一看。

    鸩接过来,放在鼻下轻嗅,顿时眉头一皱:“也没什么,就是寻常男宠保养用的方子,只是里面有几味药加得太重,用得久了,那处怕是会变得有些脆弱,容易伤着。”

    这与陆生的猜想却是不谋而合了。

    送走了鸩,他便蜷在床上发起了呆。晴明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竟能干出这种蠢事,他若废得太早,对晴明可谓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晴明这一举可实在是不明智。

    陆生抬起手臂来嗅了一嗅,这具壳子与他原身的设定几乎也一样,熏了许多年檀香,味道已是入骨,即使家破人亡后的日子里再没有接触过原先的香料,也能闻见一股淡淡的檀香。香味还在,是不是说明他还未病入膏肓,那么如果他现在被救出去,也许是还能来得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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