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家里的长辈趁她夫婿不在,就给添了两名
小妾,连一句都没问就将人送进了院里,直到成亲第四年,严芯终於有了身孕,
消息传回严府,当年老夫人为了这事在寺庙了足足吃了三个月的素,为她女儿抄
经念佛,哪知严芯的命也算崁苛,有孕后四个月后,小妾才让丫头来报说已怀胎
三月有余,汪家长辈听了都很开心,怎知一个月后小妾流产,汪府开始有人传说
严芯心狠手辣,妒忌妾室,让丫头送去打胎药,当夜小妾就滑胎了,怎么查也查
不到流言从何而起,但绝非严芯所做。
之后她为了腹中孩子闭门不出,一直到要临盆的时候,夫婿迟迟未归,写了
信表明会赶回来陪她,苦等几日,回来的是许宣,也将汪家老三的屍身带回,常
年奔波过度劳累结果在外地倒下了,严芯听了昏倒在地,当夜即临盆,痛了一天
一痛,几度昏死,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伤心过度还是怎样,从
小子昂就体弱时不时请大夫来看。汪府长辈认为严芯不吉,指着她骂,怪她剋夫,
扬言说要赶她出去,甚至将家产分给一些出来给子昂,逼的她不得不走,而分得
的家产却只是当年她嫁进汪府时,她的夫婿为她在娘家所在的城里买下的两家店
铺,当年就是以严芯的名买下,汪府不敢不给,其余的只是些零散仅能请的起小
伙计的小店铺,汪家根本没将老三应得的那份给他的儿子-子昴继承,后来舅老
爷得到消息就赶到汪家接人,指着汪家大骂欺人太甚。严芯这几年都不曾回到严
府,严父、严母好几次捎信让她回来,她却坚持一个人带着子昂在外努力的将那
些破败的产业撑起,而这期间一直在她身边的人是许宣。
严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几年下来终有小成,带上子昂回来过节,本想好好
的表现,想告诉父母亲她过的很好,如今这一哭,哭的好心酸,她把这几年的苦
都埋在母亲的怀里一并哭了出来,老夫人万分不舍也掉泪,在一旁的丫头-霜儿
见着也跟着哭,梅香进来见老夫人搂着大小姐,就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大小姐的背,
不禁也红了眼眶跟着落泪,又见霜儿也哭,暗骂她不懂事,使了眼神让她出去,
上前劝慰老夫人及大小姐。
梅香让下人打了水盆来侍候好后就离开,留她们两母女手拉着手,一句句说
着这几年的事,严母时不时询问一二,严芯只仅捡好的说,且落在子昂这孩子身
上,严母听了心也疼,知道这孩子过的苦。
许宣,汪家老三的心腹,在她被赶出汪府后也离开了汪府,从那时起为她打
理一切大小事,严芯的双亲都知道许宣这些年都跟在她的身边,两老这回见许宣
一起回来,心中虽有底但不知女儿如何的想法,严母徐徐问之,严芯是红了眼,
将许宣这些年为她做的事一一对母亲诉说,说她感激、说她欠他一份情,最后说
她爱了这个男子。
严母轻叹,抚着女儿的额头,看她额发冒了些许白毛,「芯儿,听母亲的在
家里住下来,别再走了」严母柔声劝着她,「娘~」严芯看着母亲掉泪,「别哭
了,像个小花脸」严母笑她逗着她笑,严芯又是一泪然后微笑着,环着母亲的腰,
像个受伤的孩子。
「让你爹跟许宣谈谈?你们这几日回来,你爹几回说要找许宣问话」严母说,
严芯一听抬头看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