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歌也听了、舞也瞧了,早早的把人送回府去!你可别给我惹出事来!」子矜
姑娘挑眉意有所指的看向两位公子,阿三口里嘀咕着「唉~姑奶奶们都是不
好惹的~~」,子矜姑娘当然听到了,伸手狠跩了阿三的耳朵。
两位公子菜也吃了、歌也听了、舞也瞧了,某公子果然无聊了,两
人互看眼,这公子挑眉,那公子嘟嘴动腮帮子,最后某公子把阿三
叫过来,那嘟嘴动腮帮子的公子抬脚开门溜了出去,阿三瞪大眼,左、右转
头看某公子及敝开的门一时拿不定主意,他想追出去把人带回来,他又
不敢把人独自留下。
玉珠离开冬阁的雅间,一时也不知往哪走,便沿着走廊缓步出去,关上门,
她只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男女的欢笑传出,女的娇声甜喊大爷~~~,男的不
正经地笑唤宝贝儿~~~,听的她浑身不自在,门房大开的厢房则是男搂女、
女攀男,照样大爷、宝贝的。
玉珠走又过几间厢房,不是没人就是关着门在里头嗔嘺欢笑,一间大门开着,
里头也不知有几人,其中,她看见一名头上满是金钗浓妆艳抹的女子坐朝门外,
身上淡紫霓裳退却露出嫩肩,胸前挂着一抹松垮垮地红兜,那红兜抖丫抖丫的,
初时玉珠没瞧明白,女的坐在一名半白发略微福态的男人腿上,正好与她对上眼,
玉珠也是好奇遂又多看两眼,也不知是那女子有意还是无意,红兜就这么在她面
前滑落,兜儿里的是男人的手掌,握住女的乳子又是揉又是捏,女的也是笑迎满
面,另一只没被男人握住的乳子,在玉珠眼前上下跳动,她一张脸瞬间臊红,然
后裸露半身的女子端起酒水喝进嘴里,又把嘴往男人的嘴上一凑,一丝酒从交缠
的两唇缝隙流淌而下,女子伸舌从男人下巴从下而上的将酒舔净,舔上男人的嘴,
随即张口与男人的嘴交缠亲吮,红兜早垂落在地,两只乳子在她面前不住晃动,
玉珠不敢再看,急忙走过那间厢房,她便没看到那男人将女子抱起压在桌上,在
女子身上行那男女欢好之事。
在春、夏、秋、冬阁走了一圈,玉珠从没见过这等情事,脸红不已,也歇去
那份好奇的心思快步想走回去,眼见厢间就在眼前,便恍恍张张的推门走进去,
她一进去看里头的摆设好像有点不同,转头看见一只古筝便没过多疑惑,遂端起
桌上一杯水喝下,火辣辣,直直烫烧她的喉咙,一张小脸红到不能再红,怎么是
一杯酒!?
玉珠火烧般的喉咙,那口酒气佈满她的口鼻,晕眩已直直朝她袭来,她抚住
额头摇晃,站不稳险些跌落在地,却有人从旁扶了她一把,然后她嗝!了一
声,那是一个又响又大声的酒嗝,在她昏厥前看到一个有着宽廓胸膛的男子朝她
覆了过来,玉珠心惊的不得了,身子直直往后倒下,在她不醒人事时,她被男子
宽廓的胸膛环抱住了。
玉珠走错间的厢房离她与玉瑶的包厢只是隔壁间而已,玉瑶在包厢里已是百
般无聊,刚才她还看到玉珠在对面的走廊上东瞧西瞧的,怎么这会儿没看到人了,
楼下大厅已无女子歌舞表演了,陆陆续续有人上擡佈置整理,整个像在迎亲一样,
最引她注意是一串串小巧玲珑的红灯笼挂在高擡四周,她看见就喜欢,随后有两
个男子抬着小轿子上来,轿子很小被放在红色的红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