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二弟披星戴月而归,肩扛着一尾白狐,正射中眼睛,丝毫没有伤及皮毛。“西园废弃已久,竟有白狐出没,毕竟是灵物,十分狡猾,我追了许久才到手。”他灿笑道。
其时政局波诡云谲,萧旷虽历经龌龊,到底是十五六岁少年心性,见猎心喜不足为奇。萧照如此想着,就听萧旷道:“林太医说,若能用白狐腋毛做领子,最轻暖不过,大利皇兄病情。可这白狐委实稀罕,几年各地都供不上。如今竟叫我碰到,正是天意。”
“正是天意”萧照当时木木地站在阑前,暗自想:“罢了,这一场孽缘,便是天要亡我,我也认了。”
萧旷将猎白狐一事说得轻描淡写,实则他竟是以身为饵,才骗得那狡猾畜生掉以轻心。近身捕杀之际,萧旷右臂亦被狐爪拉出几道深口,当晚便发了烧。也亏萧旷底子坚实,不过两日便又生龙活虎。只他不知道,他发烧昏沉那几日,竟已尽欢一场,至此念念不忘。(见彩蛋)
如今再看,弟弟的阴茎似更为雄伟。虽又粗又大,却完全没有丑陋的青筋,依旧是处子般的肉红色。萧照看着看着就觉得后穴一阵阵紧缩,黏嗒嗒的流下湿液,似迫不及待要将这庞然巨物重新重新吞吃入腹。他这些年来后虽再未给其他人开过苞,但毕竟是天子,既惦记上了这滋味,至为精巧的奇巧淫物早已瞒人耳目地堆满了密室,他亦颇多涉猎。纵然能尽兴,也越发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