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不能动,黎修哲也没克制住心底的燥热,示意对方趴下来,然后探出舌头灵活地顺着奶油在的地方舔过去,含糊不清地赞叹:“嗯好甜”像是还饿着,他一刻不停地吮吸着,把在扩张自己后穴的人舔到全身酥麻。尤其是流连在胸前,被白色奶油衬托出艳红的果子,正娇艳欲滴引人去吃。
“樱桃好吃,还是我好吃?”俯身把乳肉塞到对方嘴里,一手揽住作乱的脑袋,一手在身后抠挖,容安平诱惑一般询问着。黎修哲含住他的乳头啧啧有声,舔舐吮吸到快破皮,才在耳边的一阵阵呻吟里开口:“当然我家安平好吃。”
“我家安平”,这样冠上了专属权一样的称呼让容安平心里发软,他直起身来,握住怒张的性器,对准自己足够松软的后穴往下坐,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说:“那就再吃多一点吧。”直到慢慢将一整根都容纳进高热的甬道里,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依旧动听:“把我全部吃掉也可以哦。”下方饱胀得连呼吸都困难,炙热的肉棒有着滚烫的触感,坚定地推开层层嫩肉,深入到不能再深入。
作为回答,是黎修哲凶猛的进犯,抱着他上下起伏,几乎是贯穿的力度容安平钉在自己的硕大上,快感强烈到皱起眉头。今晚的确放纵过了头,黎修哲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地摩擦那乖巧承受一切的肉壁,饱胀的囊袋击打在臀肉上,也许把那处拍得发红。
时间一点点流走,容安平受不住了,他已经发泄了几次,只能咬着戒指分散注意力,别在汹涌的情欲里昏了头。然而体内快被对方的精液填满,还是没有满足,性器不断抽插带出几缕白丝,每一寸都被碾平,狠狠地操到敏感点。“慢一点,别,修哲”眼泪无法止住,容安平哭着哀求,身子不住痉挛,穴口也火辣辣的。
“最后一次。”黎修哲把人换了个姿势,压在沙发上抬起腿搭在臂弯里,发狠地顶进去,整根进去,整根抽出,然后再操进去,把对方弄到混乱不堪,非常有成就感。到最后,怀里的人已经说不出话来,呆呆地仰头盯着天花板,然后在他猛地射出来时才浑身一震,可是身下只有一点点稀薄的液体流出。
趁着高潮,继续一边顶弄一边射精,黎修哲咬住容安平的耳垂,轻声说道:“一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