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异常冷静地想。他的确对伯爵怀有欲望,而且是越烧越烈,完全无法平息的欲望。被科普了御主和从者之间补魔的方式的藤丸立香明白,即使这完全算是乘人之危,但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马修曾经告诉过他,受伤而无法得到足够魔力修复的从者是多么难捱,也许,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伯爵会答应他以那种方式来补魔。如果,如果伯爵拒绝掉的话
走在走廊上的少年突然停下了脚步,伯爵的房间近在咫尺,本应早该诞生的胆怯却现在才找上门来。
伯爵是那样的信任他啊。
少年突然握紧了拳头,继续向伯爵的房间走去。
如果,如果伯爵拒绝那种方式的话,就把自己的血喂给他吧!反正,藤丸立香是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伯爵在痛苦中熬过这一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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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因魔力的匮乏而喘息着。在收集种火的时候,居然碰上了变异种,一时不察,竟然被那种小喽啰伤到,自觉失了颜面的岩窟王回到基地后就呆在了自己的屋子里。基地提供的基本的魔力已经将他外表上的伤口修复的七七八八,然而内里的魔力却完全没有得到丝毫的补充。那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衰败的感觉过于熟悉,甚至让伯爵产生了自己还在监狱塔的错觉。这错觉,在不开灯的房间里越发的扩大了。
突然,门被打开了,走廊上的人影连同应急灯的绿光一同闯了进来。伯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摆出了一个消极抵抗的姿势,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尴尬得浑身僵硬。
他不自然地甚至带了一点攻击性地问道:“谁?”
“伯爵,”少年很好欺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令伯爵无意识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迦勒底的发电系统故障了,我听说你白天受了伤,所以来看看你。”
“我没事。”伯爵没有转过身,依然背对着年少的御主,察觉到少年还没有走,他又补充道,“虽然魔力匮乏,但还没有消散的风险,等到电力重新恢复就好了。”
藤丸立香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上前了一步说道:“可是缺乏魔力会很难受吧。”
“无所谓。”虽然这种衰败的感觉很让人不快,但归根结底这种程度的痛苦与在伊夫堡的时候比起来,根本就无足轻重,这样想着,伯爵也就这样回答了。
“这怎么可以无所谓呢?”少年的声音突然激烈了起来,他伸出手,按住伯爵的肩膀,将伯爵扳向自己。
肢体上过于熟悉的发展,加上刚刚潜意识里产生的错觉,让伯爵在刚刚被碰到肩膀的时候,就浑身紧张了起来,但又因为大脑知道碰自己的人是值得信任的人,伯爵又生生地压下了攻击的冲动,这种倒错感,让伯爵极其不快地看向了藤丸立香。这一抬眼,少年担忧而生气的表情就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藤丸立香现在是真的把那些机会啊、欲望啊这种青春期的幻想全部抛到了一边,伯爵对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在乎的态度奇异地点燃了他的怒火。他对眼前的这个人啊,的确怀有欲望,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长相、身材,甚至也不完全因为最近的那些梦境,伯爵是那样富有魅力的人,他那样博学、优雅,即使自称为复仇鬼,但内里依然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人。藤丸立香这个人,其实是真的真的很喜欢爱德蒙·唐蒂斯啊!
“这怎么可以无所谓呢?”少年皱着眉头又一次质问道。
看着他的表情,伯爵愣住了,他突然想起了海蒂,那个少女,是第一个知晓了他的遭遇后,真真正正为他悲切流泪的人。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