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正在打我妈,而我无能为力,害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说错了任何一个词语一个字就被辱骂殴打,我无数次的求我妈跟他离婚,我永远记得妈妈看我的眼神,有一部分的爱剩下的全是抱歉,即使到了现在,那个人有钱了,我失去了母亲,见到那个人相关的东西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还是会不由主的憎恨自己的懦弱,今天那个女人是那人后来找的老婆,那店应该是我爸帮她弄的,对了,最近我还多了个弟弟”沈为安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打过去。”钟海的声音既冷静又坚定。
沈为安难以置信的接过钟海递过来的手机。
“打过去,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