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和抚摸让一切都懒懒的,自制力思考,同时消失不见,温柔的疼痛,木凳上的磨蹭,叠加的快感,只靠木桨打屁股,沈为安就射了,白浊溅在地面上,这种时刻虽然羞耻,神经完全放松的青年,沉浸在安宁的快感里,已经无法关注这些。
钟海什么都没说,只是关注着青年的精神状态,同时安抚射精后臀部上紧绷的肌肉。
沈为安射精之后,他们疯狂的做了一次,钟海把沈为安困在窗户边,进入了他,惬意又缠绵,温暖又舒适,钟海没提起不能射精的事情,沈为安也没再回忆那些人生的阴霾,似乎真实的生活只剩下相拥的美好。
阳光最终充满了整个房间,一切痛苦的阴暗的,即使无人知晓,也终究会过去。
下午,钟海抱着沈为安窝在床上,亲了亲青年饱满的唇珠。
“睡一会吧,周末我陪你去给阿姨迁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