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郑疏尘马上就发现了清明。等众人入座,疏尘打发一小厮去清明那边。
小厮在清明耳边道:“秦大人,我家大人有事相求,可否与我去一趟?”
清明看了看他,“知道了。”便起身。
郑疏尘见清明往外走去,悄声与周围的人打了招呼,也走了。
小厮把清明带到院子里的假山后面,道:“您稍等片刻,我家大人这就来。”
不多时,疏尘从他刚刚来的方向过来,他对小厮说:“你去那边看着,若有什么事就来叫我们。”
“是。”
疏尘走到清明面前,唤他:“清明”
清明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作揖。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他指着小山上的亭子。
“是。”
清明跟在疏尘后面,一言不发。
“清明,许久不见了。”
清明不说话。
疏尘带着清明爬上假山,那阶梯有些陡,他回头看清明时,见他已经离自己有些距离了。他站在那里,等清明爬上来。待他走近自己时,他已见他满头大汗。那个人一手扶着石头,一手抓紧衣袖,顾不得整理贴在颈上的头发,只是低头喘气。
“我牵着你吧。”疏尘伸出手。
清明摇头,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罢。我们就坐这吧。”他在台阶上坐下。
“是。”清明在他身边坐下。
“这边的饮食、气候,可都还习惯?”
“习惯了。”
“你比以前瘦了,是不是休息不好?”
“也还好。”
疏尘凑到他面前,用袖子擦他额上的汗。清明的脸红了,低下眼。这样子和三年前一样。他牵过他的手,担心道:“你还病着”
“我”清明语塞,觉得奇怪,明明今日才刚见面的,而他说话的语气,却如故人。
“我们上次见面时”疏尘看向远处。
“嗯”清明低头思考着,想了想那天晚上的石泠湖,又想了想三年前的石泠湖,小声说:“您上次在吹笛吧。”
疏尘无奈地笑笑,“是。”
“秦大人他往这边来了——”有人在不远处说到清明,并隔着竹林往假山这边张望。
疏尘见状便起身,道:“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走上台阶,往亭子那边去了。
“啊,是”清明亦起身,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假山后面。
刚才那几人走上台阶,正遇见立在阶梯上的清明,“啊,秦大人在这。”
“呵,从刚才就没见你,原来跑这来了。”一人走上前来,缓缓向清明靠近。
清明有些惧怕,却依然笑着看他:“阎大人”
阎凑近他,问:“怎么出这么多汗?”
清明惨白的脸上晕出几分血色,道:“刚才一直在园子里逛着,有些累了。”
“累了,上面正好有亭子,去坐坐吧。”
“是。”
他跟在阎的身后,回头一看,发现之前的几位小厮都散去了,只剩他们两个人。
亭子三面是树,后面靠着假山,前面均是茂密的竹林,隐隐可以看见上来时的小路。头顶的天空被茂密的古树遮去七分,透下些光线。风吹过,把清明身上的汗吹得发凉,他轻轻颤抖着,眼前晃动的绿叶越来越模糊。
“我前几日叫人送去的新茶你尝了吗?”
“还未,最近服药,还喝不得茶。”他低着头,觉得有些晕。
“也是。近日可好些了?”
“嗯。”他点点头。
“我怎觉得你今日有些心不在焉?”
清明抬起头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