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转角等着了,榴榴与她说了两句话,拎着东西又回陆芦家了。
榴榴可还等着去见老中医,自然要好好赖在陆芦身边。
榴榴拎着东西回来,陆芦瞧也没多瞧一眼,榴榴赶紧先换了衣服,方觉得脸面又找回来了,又赶紧给宋藻发消息,把昨儿的事半真半假地讲了一遍,说和陆芦已经合好了,又说打算去见老中医,过几日就回宋家。应付完宋藻后,打开电脑翻了翻文件,然后天都黑了,榴榴上床之前瞧了一眼,小安只发了两条消息:
“我到家了。”
“你要回来了吗?”
陆芦还不知道又在忙活什么,吵吵闹闹的,榴榴瞪大眼睛缩在被窝里,删删改改,然后关了手机,很快就睡过去了。,]
陆芦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屋子里总是乱糟糟的,地上到处都是各类工具、小器件,一天到晚忙着做木活,也没有时间得闲搭理何蕴玉。何蕴玉把最后的工作处理好,在陆芦屋子里翻到了几本做木工的书,仔细翻了一遍,瞧陆芦做木活时,也能与陆芦说上话了。
某日两人又坐在一起吃外卖,何蕴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陆芦就没有点清粥,点了一堆肉菜和一份白菜汤,何蕴玉就着一碗白菜汤吃了半碗饭,陆芦难得主动与他说话,问他是不是不合胃口。
何蕴玉摇头,轻声说:“不是,我不挑食。”
陆芦明显不相信,何蕴玉想着到时候陆芦也要陪他一起去见老中医,便解释说:“从前药吃多了,有些副作用。”
陆芦皱着眉说:“连肉也吃不得?”
何蕴玉笑着说:“吃得的,不过那是自幼就不吃。”
陆芦就不管他了,自个吃完,把饭菜收拾了丢外面垃圾桶里,可到了下午却多了一些清淡的素食。
何家人以为何蕴玉是随了宋小姐的口味,宋家注重养身,饮食清淡得宜,宋小姐又是因为受了病,在吃食上更是注意,而何爸爸不讲究吃食,喜爱重荤。何蕴玉是极其喜欢吃甜食的,不过宋小姐管教严厉,一年最多过年的时候,何爸爸的朋友专门给小公子送了礼物,何蕴玉当面道了谢,打开礼盒,能吃到一块很小很小的糖果。
大家都不知道何蕴玉喜欢吃糖果,餐桌上有略微甜一点的菜,何蕴玉便会觉得很开心了。到宋小姐病得很严重的时候,胃里难受,有时何爸爸谈生意聚餐赶回来,尽管没有饮酒,宋小姐闻到何爸爸张口的肉腥味,便难受得直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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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便只做极清淡的营养餐,何爸爸还能在外面打打牙祭,家里的阿姨也偷偷给小公子做好吃的,可小公子心疼母亲,也不愿染了腥味让母亲闻了难受,正是长身子的年纪,总是饿得难受,把点心悄悄藏在枕头底下,半夜饿醒了偷吃一两口。
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后面长大了,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特别讨厌的,不过都是堪堪吃到勉强饱腹。
何蕴玉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想到母亲了,梦里也没有梦到母亲,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去见老中医的时候,何蕴玉带着之前在医院检查的一大堆记录,那中医看了没看,先给把了脉,观了气色,问何蕴玉从前吃了什么药。
何蕴玉端坐在小板凳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说:“治这里的药。”又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具体是什么药名,我想不起来了。”
老中医又问有没有长期避孕措施,何蕴玉说:“有的,我到现在都一直在避孕,我吃那些药的期间,医生说了不能要孩子。”
何蕴玉低下头,不安地握紧手,“我还没有开始备孕,不过我实在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之前是一直在吃药,我现在已经停药两个月了,我就是想问问您,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有可能怀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