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怀一个宝宝。”
陆芦是知道疯榴榴是多想要一个孩子的,想着榴榴会怀上一个属于他的孩子,心头就一阵火热,吻住榴榴的唇瓣时,恨不得呼噜一声整个将小榴榴给吞进肚子里。
等回到酒店里,陆芦将榴榴洗得香喷喷的放进被窝里,榴榴脑子还有点不清醒,见陆芦打算要走,就扯着小嗓子哭起来了,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去揪陆芦的皮带,搂着陆芦不肯放手,扯来扯去,两人就又亲上了,滚做一团,床上、地上、浴室里,到处都搞了一遍。
榴榴肚子里装满了热乎乎的精液,才心满意足了,抓紧了陆芦的手,生怕他再给跑了,脑袋往枕头上一靠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戴维斯打来电话,陆芦正趴在床头玩手机,接起来放在旁边呼呼大睡的小榴榴耳边,榴榴打起精神跟戴维斯说了两句,就又缩回被窝打算睡个囫囵觉,却听陆芦说:“不可以再睡了,快起来。”
?
榴榴气坏了,把枕头丢过去,“你怎么那么烦,什么事都要管。”
可气了一下,反而睡不着了,坐起来气鼓鼓地瞪了一眼陆芦,陆芦把手机放下,好声好气地说:“不想睡了,好吧,来帮我一个忙。”就摁住香嫩的小骚货,把勃起的大肉棒捅进水多又紧的小嫩穴。
榴榴被肏到中午才下床,陆芦给他洗澡了时候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啧了一声,惋惜道:“可怜了,小嫩逼都被肏肿了。”
榴榴已经不想跟他再说话了。
和陆芦在一起胡搞了几天,榴榴办完事情准备回国了,戴维斯送他到机场,见他只身一人,好奇地问:“你的丈夫呢?嗯,就是这几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他不跟你一起回国吗?”戴维斯隐约猜到陆芦也不是何蕴玉的丈夫,但两人也不像是完全没有感情的样子。
榴榴不欲多说,但忍不住解释:“他是许方焉的追求者,已经跟着去下一个国家了。”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石榴花胸针,“或许很快就要求婚,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戴维斯惊讶了一声,有些感叹地说:“,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幸福。”戴维斯挠了挠头发,“我的意思是,这些时间我发现你好像总是很不高兴的样子,你明白吗?就是你好像在笑,可其实一点也不快乐。”
他给了榴榴一个很温暖的拥抱,“你可以接受我的祝福吗?”
榴榴犹豫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很感谢你,戴维斯,可是快乐不是努力一点就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