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饭吧。”
裴宴愣了一下,有点儿不敢置信,“真的吗?”何蕴玉抬眼看了一眼,裴宴便抑制不住翘起嘴角,凑过来说:“这是哥哥在关心我吗?是在帮我处好关系吧?”
何蕴玉心里想,这人虽然傻,可毕竟也认识了十几年,勉勉强强地在心里承认了,面上似大兄长一般:“你从前便做的好,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不能松懈就是了,知道吗?”语气甚是和气,裴宴都傻了,飘飘乎乎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何蕴玉又问他:“你现在还是住在你父亲那边吗?”裴宴点头,有点犹豫,“哥哥什么时候回城?”何蕴玉心里道这人问题可真多,勉强耐下性子,回道:“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个案子要谈,最多一星期就回去了。”想了想,又装模做样地说道:“等你放假回去,能见面的次数也就多了。”
裴宴听了只觉得心里砰砰直跳,又欢喜又激动,似乎有小半生没有那么高兴过了。
等上了菜,几人好生用了餐,何蕴玉付了帐,先扶朱允小姐起身,回过头来与裴宴说:“记得要用功。你先联系人,这些你自己心里也要有数,如果明天没时间,这一个星期都是可以的,合计好了再来跟我说。”
裴宴正要回答,就看着一个头高高的男的过来搂着他哥的腰,裴宴下意识就想往那人心窝子上踹上几脚,就听见何蕴玉和那人说话:“我不是叫你在车里等我吗?外头热死了。”小安凑过来亲了亲榴榴的唇角,贴在榴榴的耳边说:“吃什么了?怎么一股子甜味?”
裴宴瞧着榴榴有点气恼地推了那人一下,嘴角却露出一个小小的笑,眼睛里亮晶晶的,那人搂着了他肖想多年的人,轻飘飘地瞧了他一眼却挪开了,紧紧握住榴榴的手。
榴榴也没有推开,当着裴宴的面,榴榴瞧着裴宴与陈婉有点相似的眉眼,也兀地没了心情再与裴宴扮演什么好兄弟的戏份,客气地请朱允小姐开车送裴宴,又与裴宴说:“那就这样了,下次再说。”
裴宴只觉得心窝子被人剜了几刀,疼极了,心里想,你不是爱那当兵的爱的要死,这又是谁?我认识了你那么十几年,人人你都是和气可亲,唯独因我有那女人身上的血脉,偏生就是看不到我的心意。
榴榴连头也没回,搭着小安的手,同他一起下楼,“今天下班挺早的?吃饭了没有?”“担心路上堵得很,没在食堂吃,回去给我煮碗面条就可以了。“
进到电梯里,榴榴亲亲热热地挨着小安,想了想“家里没什么菜了,酱油也快没了,等下先去超市看一看,回到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要不就在外面吃算了。”说着又忍不住抱怨起来,“不然在家里,弄给你吃也就算了,你也不洗碗,吃完就忙着去打游戏,也不帮我做做家务。”
等电梯到了,小安牵着榴榴往外走,一边跟解释道:“我也想多陪陪你,不就是鹏子那帮人,非天天晚上拉着我去打游戏,我不去就一个劲给我打电话。”给榴榴捏了捏肩膀,讨好道:“我这有家室的,还得你做嫂子的去说说他们才行。”
等坐上车,榴榴忍不住跟小安抱怨:“你那什么朋友啊,本来你平时工作就忙,难得休息一下,还非拉着你去打游戏,有的时候半夜里了都还在打,觉都没睡好,第二天上班哪有什么精神?”
小安连连求饶,嘀嘀咕咕的小美人这才停下来。小安这才有机会问:“刚才跟你一起吃饭的那男的谁啊?小狼狗?”小美人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槽的,就是一个弟弟,今天下班的时候遇到了,这段时间也在我们那栋大楼实习,就一起吃个饭。毕竟是认得的,又在一个地方工作,想着照顾一下,过些日子请他同事一起出来吃饭。”
小安阴阳怪气的,“什么弟弟唷?我怎么不知道宋家还给你生了个表弟?我想这两个大舅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