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怜儿真、真好”
萧炙低低一笑,低头吻他耳侧,“你是我的怜儿,我当然会对你好。”
“啊!”玉怜儿浑身一震,慌张地抬头看他,“你又、又按到什么”
“这叫骚豆子,”萧炙故意逗他,“屁股洞里都藏着一个骚豆子,记住了么?”
“啊啊!啊呀好、好舒服好难受萧哥哥,不要磨,不要磨了”
“舒服还是难受?”萧炙又伸进一指,三个指肚专心揉弄他藏匿在肠肉里的点,一边揉一边刺激他,“这叫什么?刚刚教过,来跟萧哥哥说说。”
“骚骚豆子啊哈”
“是欠操的骚豆子,”萧炙低头咬住他颤抖的嘴巴,然后抽出手指,龟头抵在那抽搐的穴口,说道,“自己吃进去,往那骚豆子上吃。”
玉怜儿着实乖巧得很,虽然又羞又窘,却特别听话,很快就摇摆着屁股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吞没,那肛口不愧是被训练过,能张开吞屌,也能立刻收缩着按摩,萧炙清晰感到那粗圆的屌头捅进一个紧箍着的肉圈里,甚至能听到“咕嘟”一声的幻听,显然是穿过了那紧致的括约肌,打开了他骚屁眼里的开关。
肉棒一寸一寸肏开肉壁的感觉既舒服又黏腻,那肠肉是一道一道层叠着的,每吞进去一点,肠壁的软肉便排着队似的从下往上吸吮他的孽根,刚刚肏开一圈淫肉,便又有下一层嫩肉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这双儿的身体的确天生淫荡,别人只是一口肉穴,他们却像是穴里的每一寸逼肉都长着肛口,套进去一层便又有一层,一根长屌肏透进去,竟是被一环扣着一环拼了命地吸吮。
萧炙被吸得极爽,又觉得实在不可思议,他操了莫彦十年,也从不知这穴和穴的差别竟如此之大,“淫荡”两个字他只是见过听过,却从没有亲身操过,这一根肉屌真正穿进一口淫穴里,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只想这么一直肏在这软腔里,每时每刻把人插在这鸡巴上行走,一秒钟也不想抽出来。
“啊萧哥哥你、你好大,好粗怜儿里面好烫哎呀骚、骚豆子撞到了怜儿找到骚豆子了萧哥哥,骚豆子发抖了,抖起来了呀啊”
这人连声音都这么欠操,今天若不是操爆了他,简直对不起自己这根平白得来的巨屌。
“知道为什么抖起来了吗?”萧炙捏紧了他骚浪的两瓣屁股肉,猛地往上一挺腰,直直撞在那点周围抽搐的肠肉上,“因为你太骚了,你这身子太欠操,屁眼想吃我这大鸡巴,想吃到发疯,所以才抖得这么厉害,知道么?”
“知道知道怜儿欠操,怜儿被操得好舒服萧哥哥你再操一操怜儿,再用力用力操骚豆子,啊啊啊!你好棒萧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
“怜儿也厉害,这么会挨操,自己往鸡巴上撞一撞好不好?”萧炙抓着他的屁股猛肏,把人抬起来又落下,却是没操到肠壁最深处,只在半根鸡巴的深度里专心碾压那激烈抽搐的点。玉怜儿啊啊乱叫,叫得口水直流,被操没了神智还知道听话,开始配合着他往下摇着屁股,自己控制那点的位置,昏头昏脑地往那浑圆的屌头上撞击。
“萧哥哥的鸡巴好猛好猛啊啊啊!怜儿要被操穿了,要被萧哥哥操穿了哎呀啊啊骚豆子要烧起来了,要烧起来了呀啊啊”
萧炙往上顶着操,玉怜儿自己往下浪叫着吞屌,那可怜的点被两人一上一下地猛烈撞击,几乎要炸裂在肠壁里,那电流一样的快感刺激着玉怜儿的每根神经,到最后被那快感袭满全身,竟是每一个毛孔都麻痹起来,浑身爽到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只剩下那肉腔里急速抽插的鸡巴冲击着他麻木的脑仁。
一直到那骚点被操开到又大又肿,才终于被抱着自己的强壮男人勉强放过,那根巨屌拐了个弯儿,终于彻底肏进他的肠道里,玉怜儿只觉得那根屌柱几乎穿透了他的下体,整个人像是被那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