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半条蛇身,屁眼也被那条大蟒蛇操穿,才施施然打个哈欠走了。
效果的确显着,那俩东西头朝里被塞进肉道里,不得章法地到处扭动身子,自然也就替他每分每秒肏弄着这贱人,萧炙还让那两个聋哑奴隶看着,蛇一掉出来就重新塞进去,顺便再赏他一顿鞭子,时间久了,凤阳被抽打得实在受不住,只能认了命,无时无刻不用自己的肉穴儿和尿眼儿夹紧那两条畜生,还生怕它们再掉出来。
当然蛇一直被这么夹着,久了也就死了,萧炙就再抓来两条,时刻有新鲜的蛇身挺操这两个淫洞,倒是不会让凤阳太寂寞。?
此刻那两条新蛇正尽职尽责地疯狂甩动全身,凤阳疼久了也喊不出来了,没剩多少力气,只能缩着身体惨哼。萧炙百无聊赖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抬脚踩在那甩动的蛇尾上,一用力,几乎将那发紫的男根踩爆。
“啊啊!”
凤阳猛地睁眼,看到萧炙像是见了鬼,怕得登时浑身猛颤,摇头呜呜低叫起来。
萧炙一边用鞋底捻磨那根缩成一团的鸡巴,一边笑道,“凤将军这淫态当真下贱,哪有男人用鸡巴夹着蛇挨操的?别人都是用这玩意儿操逼,你倒是把这东西也练成了一口骚逼呢。”
“呜别别踩”
“怎么,疼了?”萧炙把脚往下移,狠踹了两脚那条被操进了后穴的蟒蛇,“凤将军这身子可真贪吃,里头一根驴屌不够,还吞下了整条蛇,怎么样?俩畜生操得你爽么?爽得说不出话了?”
凤阳知道怎么求都无用,刚才只是一下子疼狠了受不住,下意识开了口,此刻也就不再哀求,死死忍耐住下体传来的剧痛,只是喉眼儿被肏开没法憋住声,也就只能无助地啊啊淫叫。
“我刚得到一个宝贝,听着挺有意思,正好也给你换个新花样儿。”
凤阳又是全身一抖,再次恐惧起来。
这个人施虐的手段层出不穷,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加丧心病狂,他还没听到是什么,就已经怕得眼前发白了。
“合欢蛊听说也是南疆出来的,凤将军可曾听过?”
凤阳显然是听过,一双黑瞳猛烈战栗起来,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哦?看来是知道,也省得我跟你说明了,”萧炙把玩着手中的蛊鼎,在他脸上蹭了蹭,笑道,“你说是把这雌蛊塞进你屁眼里呢?还是鸡巴里呢?”
“呜呜不、不要”凤阳拼命往后缩着身子,断断续续地低叫,“我我夹这蛇我好好夹着,好好夹你别、别”
“蛇么?你都吃了这么多条,想必也习惯这感觉了,咱们也该换个新鲜的试试,”萧炙干脆地拽出了他尿道里的小蛇,在男人痛叫的刹那,便捉住他被操开的马眼,用手指抠挖起来,“都这么大了倒是能直接用手指头操了,凤将军,要不我们再努力点,让你这根棍子也能吞下一根鸡巴怎么样?”
“不要,不要萧炙,放了我放开我别这样,不要这样”
萧炙冷笑一声,手指肏进那大张的尿口里,将整根食指插入,便前后抽动起来,“你这孔道倒是挺暖和,正好最近天凉了,以后你就用这条肉道给我暖指头好了。”
“啊啊呃痛”
萧炙将一只手的五根手指都挨个儿插进那尿道里抽插了片刻,直到那尿眼儿足足有鹌鹑蛋的大小了,才抽出手指,打开了那蛊鼎。
那鼎盖掀开的瞬间,凤阳便哭叫起来,“求你了萧炙,别这样,求你别给我用这个求求你”
萧炙看他怕成了这样,反而更激起了好奇心,二话不说就抓住那只红色的雌蛊,另一手捏开他大张的铃口,将雌蛊贴合上去。
那东西不愧被称为最烈的淫蛊,刚刚被抵在尿口上,便立刻扭动了两下,往里头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