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都没长出来,自然是更明显。萧炙听到那个玩字眉头微微一皱,干脆说道,“他不是玩物。”
“咦?”
“他是我的人,你可以认为是妻子,总之不是玩物。”
叶鸣简直目瞪口呆,“你疯啦!娶一个阉奴做妻,这这这会被人取笑的啊!”
萧炙顿时连那一点假笑都没有了,目光微沉,说道,“少庄主没别的事的话,请回吧,我午后要带怜儿去郊外游玩,先失陪了。”
“喂呃,大哥!萧大哥,你别生气啊!”
然而萧炙没搭理他,径直走了。
等回了正厅,就看到玉怜儿在收拾碗筷,萧炙过去把人抱住了,露出这一整日里第一个真心的微笑,“这种活儿给下人干,不用你做。”
“哎,没什么事嘛,”玉怜儿额头蹭蹭他的胸膛,笑着说,“你下午还要忙吗?我去给你泡杯茶提提神呀?”
“下午不忙了。”
萧炙手臂一用力,把人整个往上一搂,玉怜儿赶紧伸直胳膊撑住了他的肩膀,自上而下看着他,不好意思地说,“怎么啦?心情这么好呢?”
“没什么,最近一直忙,忽略你好多天了,不怪我吧?”
“怎么会呢,”玉怜儿撑着他肩膀的手指勾起来,小猫似的挠了两下,小声问,“你下午没事的话,能陪我一会儿吗?”
“当然,下午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萧炙总算把人放下来,牵着他的手说,“你闷在家里也好多天了,走吧,带你出去兜风。”
“啊,真的吗?”玉怜儿顿时高兴起来,一下子跳起来抱住萧炙的脖子,哈哈笑道,“太好啦,萧哥哥你真好!”
连发两张好人卡,黑道大佬萧爷表示真的很无奈。
一前一后骑着一匹通体纯黑的骏马,玉怜儿靠在萧炙怀里,感叹说,“当年骑着毛驴跟你去北漠的时候,可真想不到现在能过这种日子呢”
萧炙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萧哥哥,你最近和那个少庄主走得好近呀,是他们庄里有什么宝贝,你看上了吗?”
“不是,”萧炙对他从没有隐瞒,坦然说道,“他们叶家的表亲,也就是庄主夫人的娘家很厉害,姐姐是当朝最得宠的熹贵妃,大侄儿是当今太子的老师,还身兼大司马,在朝中很有威信。”
“哦哦,所以你是想和他们叶家搞好关系,以后找机会结实那位太子师吗?”
“呵,我的怜儿最近很有长进么。”
“嘿嘿,都是你教得好啦。”
两人聊了会儿天,玉怜儿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喘息倒是越来越重,萧炙愣了愣,继而哭笑不得,把人往怀里一扯,勾起他的下巴揶揄道,“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又发骚了?”
“嗯”玉怜儿红着脸,眼眶也湿漉漉的,“你你在我耳边说话,呼吸都钻进来了,我我有点受不了”
“哈哈,怜儿真是越来越骚了,骚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萧哥哥这根大鸡巴也不能每时每刻都插在你这骚穴儿里啊,”萧炙这么说的功夫,手指就已经探了进去,沿着他光滑的肌肤向下摸索,停在了他黏湿的肉穴上头,“啧啧,果然湿得不成样子,吐了这么多水,小逼痒坏了吧?”
“嗯痒,痒坏了,萧哥哥揉一揉哎呀,再揉揉”
“骚货,”萧炙被他激得也起了反应,干脆将他的亵裤褪下来,压在屁股下面,说道,“腿再张开,张大点,屁股抬起来啧,让你抬屁股,蹭什么?又不是不操你,别急。”
玉怜儿却是越来越受不了,等那裤子终于被扯下来,挂在了马鞍上,他便自己卷起衣摆,方便那只抚弄下身的手掌顺利进出,“往下嗯!重一点,再用力点哎呀,呼好舒服”
“真是骚逼,”萧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