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乖哦,以后我常常带萧哥哥来看你,你就不会难过了!”
“萧哥哥?”凤阳的声音顿顿的,仍是属于男人的低沉声线,语气却像是小孩子一样,音调里有种特别纯净的稚嫩感,“你叫萧哥哥吗?”
萧炙浑身都别扭起来,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半年前自己可是日日折磨这男人,搞得条件反射似的,对着这张脸就想揍一顿。玉怜儿见他不说话,便赶紧说,“他叫萧炙,是我叫他萧哥哥的。”
凤阳仍是手脚残废,躺在床上不能移动,此刻却抬起手臂朝萧炙伸过去,小声说,“萧炙,我是凤阳,你以后会和怜儿一起来看我吗?”
萧炙眉头微簇,有点心烦,坐不下去了,没回答他的话便起身走了。玉怜儿看他神色不悦,也不敢留他,小心哄了凤阳好一会儿才赶紧追了出来。
“萧哥哥”
“”
萧炙没说话,一直在前面走,玉怜儿也就乖乖跟在后面,不太敢打扰他。萧炙一路直走,一直走到了鱼桥水榭才停下脚步,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了那地牢大门的方向。
“明天,”萧炙转过身,冷声道,“把他关回去。”
玉怜儿一愣,继而脸色一白,嘴唇发起抖来,“关关回地牢吗?”
“嗯。”
“你又要折磨他吗?”
“”
玉怜儿抿紧了唇,忽然一咬牙,说道,“不要关他。”
“”
“求求你了,萧哥哥,不要再关他了,地牢那么黑,还很潮,他手脚受不了湿气,天气潮湿一些就很疼他都那个样子了,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一个小孩子,求求你不要再关着他了”
玉怜儿求了半天萧炙也不说话,到最后都要哭了,萧炙才啧了一声,转身走了。
于是玉怜儿心惊胆战地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更是整个人绷紧了,一直挨到了夜晚,那人也没命令下人把凤阳抓回地牢,他才终于放松了神经,赶紧跑去凤阳那里又确认了一下,才终于放下心来。
当天晚上萧炙没去玉怜儿那里,玉怜儿虽然心里不安,但也觉得是因为自己顶撞了他,对方不高兴了才不想理他。他这边正难过着,却不知道此刻萧炙却是站在了凤阳的房门外,皱着眉头站了很久,才抬脚把门踹开。
屋里的人一下子惊醒,“啊”了一声,像是朝这边看了过来。火烛早已被吹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萧炙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非常不爽,便来找这让他不爽的源头,打算发泄一下。
这人原本的作用就是给他发泄的,又惹得他不痛快了,当然要继续付出代价。
否则这么个废物,又是他在这世界上的第一个仇人,他养着他做什么?真以为是什么亲子游戏呢?
“四五岁的孩子?”萧炙冷笑着接近,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大手压住男人单薄的胸膛,嘲弄道,“我看根本就是个傻子。”
“萧萧炙?”凤阳总算看清了他,本能地想笑,却被他压得有点痛,表情就比较滑稽,“你是来看我吗?”
萧炙再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他的衣领,说道,“我来操你。”
“什么?”
本以为他会听不懂这句话,没想到男人却一下子红了脸,眼睛都瞪大了,“你你要像对怜儿那样对我吗?”
怜儿那样?
萧炙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自己从来不是压抑欲望的人,玉怜儿那小骚货在自己家院子里也是随时随地就发骚,这苏瑾园大半的景致几乎都被他俩操了个遍,就说在这无名居附近,也是感觉来了就找个人少的地方提屌猛干,哪会在意这屋子里还躺着个废人。
这家伙耳力这么好,多半是听到了不少次。
“我我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