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玉怜儿却十分心疼,在去往凤阳的无名居的时候,还忐忑道,“萧哥哥,不接也没关系的,我可以照顾他一辈子的”
“我养着他,自然要他付出点代价,”萧炙毫无所动,冷然道,“否则你以为我这萧宅是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么?叶鸣不行,那个人更没资格。”
玉怜儿不知道他这又是在想些什么,可每次萧炙一沉下脸来,他就本能地害怕,他对这个人爱极也怕极,从来都是顺着的,一点也不敢违抗。
所以当天凤阳被再次活活掰断手腕和脚腕的时候,那惨叫声听得他心痛无比,可仍是不敢阻止,直到凤阳几次痛晕过去之后再也醒不过来,他才终于忍不住,抽噎着恳求,“萧哥哥,别掰了,太疼了,他要疼死的”
“疼不死,这点痛都能疼死他,他早死了十七八回了,”萧炙盯着他最后的一个脚腕,冷声道,“继续!”
闫大夫叹了口气,对这萧宅的主人也心生起惧意来,毕竟也是自己养着的娈宠,这么铁了心地折腾人家,真是够心狠的。
所以等重新掰断了四肢,又重新接好,那人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心跳都不鲜明了。
萧炙见闫大夫固定好了最后一块夹板,便不再多看,问道,“多久能愈合?”
“伤筋动骨养百日,他这重新打断再接合,怎么也要养半年才行。”
“好,知道了。”萧炙回头吩咐几个一直惴惴站在旁边的奴仆,说道,“照顾好他,早点把伤养好。”
“呃,是!老爷!”
等离开凤阳的居所,玉怜儿总算擦干了眼泪,小心问,“萧哥哥,怎么突然想治他的手脚了呢?”
萧炙也不隐瞒,坦然道,“操起来方便。”
“!!”
萧炙此刻全身都像是被一股阴冷的气压包围着,玉怜儿想问却又不敢问,只能闷声憋着,憋得胸口发疼,也不敢打扰他。萧炙走了几步,忽然说道,“对了,你帮我打听一下,有一种叫回梦仙霖的酒,哪里有卖的,不管价格多少,全部都买下来。”
“回梦仙霖吗?”玉怜儿见他总算岔开了话题,便赶紧说道,“好的,我会记着的。”
“嗯,谢了。”
这话实在太客气,今天的萧炙一整天都不对劲,玉怜儿下意识觉得此时最好不要招惹他,所以几番欲言又止之后,也就说了句萧哥哥早些休息,便心情复杂地独自回房了。
之后的半年时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就是萧炙的生意越做越大,从金州城扩展到了整个江南,开始稳步地要朝中原发展。而叶鸣自那之后也仍是会时不时地过来讨教,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拘谨了很多,萧炙对他也冷淡了许多,虽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倒也没以前那么热心了。
“萧大哥。”
半年后的某天,叶鸣又来找他,却是来道别的。
“我要去京城啦,我表哥说有重要事情找我商量,可能好久回不来了,”他慢慢敛了笑容,看了萧炙很久,才终于问了一句,“萧大哥,你一直都没有娶妻,是在等你的莫彦吗?”
萧炙抬眼看他,回答,“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叶鸣喃喃念了一句,忽然笑了笑,笑容自嘲又悲哀,然后紧紧盯住他的眼睛,清晰地说了句,“萧大哥,我喜欢你。”
“”
“不止喜欢你,我敬佩你,也憧憬你,当然你可能一点也不在乎,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和怜儿不一样,可能以后我也会娶妻生子,不过你永远是我大哥,是我叶鸣最敬重的男人。”
萧炙这时候才意识到,那个蛮横调皮的少年,似乎在这两年的相处里,渐渐长大了。他看了他很久,一直维持着的冷漠终于缓和下来,似是无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