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高潮即将临近,这么活生生给憋下去,实在是太折磨人,凤阳大张着腿挣扎了半天,终于是痒得受不住,红着眼羞耻地说,“我我不会弄要怎么做?”
萧炙看“莫彦”大张着腿,乖乖任他摆弄,心跳便有些剧烈,好一会儿才说,“自己揉奶子,把奶头揉硬。”
凤阳挣扎了片刻,终于放弃思考,乖乖地照做。手指勾上那两颗枣红色的肉粒,他大张着嘴,慢慢用指腹转着圈揉弄那瑟缩的奶头,他的胸肌因为那段时间非人的折磨,早就消了个干净,又因为长时间瘫软在床,没怎么出门,那胸脯便变得白皙软嫩,乳晕的颜色不深不浅,艳红地缀在那片模样姣好的胸膛上,看起来既纯情又色情。他揉弄着自己的奶头,两指夹着逐渐硬挺的红豆,渐渐把自己揉出了感觉,忍不住就上下挺着胯,屁股磨蹭起身下的绸缎,那半个小人脑袋被他蹭着蹭着就拱进去了另半个,整个小脑袋都被他骚浪的穴眼儿吞了下去,像是要用屁眼儿给人家斩首似的,一开一合地不断搅弄,看起来颇为辛苦。
萧炙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用脚尖又捅了捅那木雕的底座,就听男人啊地叫了一声,肉穴儿吃进了小人的肩膀,整个屁股都跟着猛地颤了一颤。萧炙舔了下唇,哑声说,“一只手继续揉,把两边都揉大,另一只手抓住这木雕下面,自己往里插。”
凤阳连脖子根都发起红来,伸下去的右手不停发抖,可他刚要抓住那底座,便被萧炙的脚尖一拐,抓了个空,他难耐地呻吟了几声,委屈地低喘,“不不要动它啊我抓不到了”
“抓不到就想办法,求我可没用,”说着萧炙便用脚掌踩住那小人,往下一用力,那被吞入的小脑袋便在肠肉里往上拱起来,登时把那肉眼儿拱出一个圆形小孔,“啧啧,小逼都弹起来了,被一根木头操也这么爽吗?”
“不、不要踩了,我自己来,自己来你不要踩啊啊啊!”
可萧炙非但没管他,反而又用脚尖往里捅了一下,小人登时被捅到了胸膛的位置,卡在了它双手叉腰的上半段手臂上。
“开始变粗了呢,”萧炙没再用力,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弄那木雕底座,凤阳的手一抓来便换个角度踢到另一边,怎么都让他抓不到,“想想办法啊,让我踢不到不就好了?”
凤阳被那东西时不时地捅肏一下,可偏偏就不彻底进来,穴口撑得满满,穴道里头却空虚得很,这反差越来越强烈,他终于是受不住了,哆哆嗦嗦地撑起了上半身,屁眼夹住那捅进了三分之一的木雕,胡乱地往下坐了下去。,,
“哈啊啊唔啊啊”
他这么一坐,那小人叉腰的胳膊便整个儿没入了濡湿的肠道。他那硕大的男根成了摆设,立得笔直,却只能啪啪拍打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用处都没有。被自己揉大揉肿了的奶头高高挺立,两颗大樱桃似的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微微发抖,凤阳高高仰着脖子,整个屁股坐在那根木雕上,自己动着屁眼儿吞吃那根死物,手臂向后撑着身体,努力支撑住下身饥渴难耐的摆动。
那肉穴已经被摩擦得不成样子,又红又肿,穴口还微微向外翻卷,看不到的肠肉在里头艰难地蠕动,刮弄着那木雕上并不平整的纹路,激得整个肠道越发瘙痒不堪,肉浪层层叠叠地在里头翻滚,拼了命想吃下更多,想被凶狠对待。他被那快感逼得再次往上挺动腰胯,摇晃着紧俏的屁股,张缩着大开的屁眼儿,神志不清地吟叫起来。
“进来了进得越来越深了,啊啊骚穴儿,骚穴儿被木头填满了哈啊好满、好舒服被木头操也、也好舒服”
一张俊逸的面孔,一个高大结实的男性躯体,此刻赤身裸体地挺着鸡巴蹲坐在一个木雕上,屁眼儿吃了一大半,还摆着臀扭着胯拼命往里吞咽得更多。那画面实在是淫靡得过分,更何况那男人曾是令敌军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