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递到他们手上,叶南天才恍恍惚惚地说了一句,“莫非太子最近很缺钱?”
萧炙一口茶差点喷出去,咳了两声,好半天才忍住了笑。
于是五日后,叶鸣终于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眼前,只是稍微瘦了些,倒是没什么大碍。
“爹啊——!”
“儿啊——!”
众人纷纷脑袋抽筋,萧炙看着父子俩抱头痛哭,无语了一阵,一直到叶鸣激动地朝他跑过来,才赶紧严肃地板起了脸。
“萧大哥!”叶鸣一把抱住他,还用力锤了他后背一下,“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果然是我大哥!”
萧炙被他一锤,早饭差点吐出来,赶紧把人推开,脸上的冷漠登时就有点维持不住。
“嘿嘿,萧大哥,好久不见了,你好像变得更俊了!”
萧炙看着这张单纯阳光的笑脸,终于是绷不下去,神色缓和了一些,“鸣儿也是,俊了不少。”
叶鸣见他神情温和,双眸颤动了一瞬,笑容微微一敛,继而又大大地笑起来,“大哥,你以后也这样待我,咱们和以前一样还是好兄弟,好不好?”
对方显然是察觉到了自己疏离的心思,萧炙微微不忍心,便叹了口气,点点头,“我本来就是你大哥,什么时候变过。”
“嘿嘿,是我多心了就好。”
等众人平复好心情,叶南天便笑道,“几位若是无事,要不要一同去我侄儿那里坐坐?”
一人便道,“是白大人吗?”
“没错,他一直想来帮忙,我实在是怕他一点武功不会,出什么意外,就让他在府上等着,这鸣儿救回来了,他定是也等急了,咱们快去看看。”
“哈哈,好啊,一直仰慕白大人英名,无缘得见,今儿可是逮到机会啦。”
——太子师兼军政大司马白墨言,官居从一品,在朝中权势仅次于宰相刘天德,又因为其姨母熹贵妃宠冠六宫,小姨又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夫人,白家在朝堂中的势力便举足轻重,同宰相一脉的刘家成分庭抗礼之势。如今刘家在背后支持东宫,白家却扶持着不知哪一位皇子,不过萧炙暗忖,多半是熹贵妃的亲生儿子五皇子慕容熵,总之夺嫡之争凶险无比,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朝中的各位大臣隔岸观火的不少,忙着站队的也不少,党争的局势还并不明朗,明朗的只有白刘两家滔天的权势,而白墨言,毋庸置疑便是这漩涡中心的掌舵者。
萧炙一直想找机会结识这白墨言,或者说他当初接近叶鸣,与天下第一庄结交,就是冲着他们背后的表亲、白家的势力去的,此刻终于等到机会,自然不会推辞,便立刻点头同意,同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然而
“哎呀叶老爷!”司马府上的管家愁眉苦脸道,“您就来晚了一步!我们家大人刚刚被传召,可能几天几夜都回不来呢。”
叶南天一愣,叶鸣更是急道,“发生什么了?表哥没有危险吧?”
“没有没有,是”
管家神色闪烁,叶南天便领会了意思,回头同其他人说道,“对不住,看来是朝堂中的事,这次算叶某招待不周,等忙完了这边的事情,叶某必定亲自登门,拜谢各位的大义!”
“哎呀,哪的话,庄主太见外了。”
“要是有事,那我们就走啦。”
“对不住对不住”
毕竟是朝堂大事,他们这些江湖人也不愿沾染,客套了几句便各自散了,萧炙沉思了一瞬,便也跟着告辞,结交不在这一时半刻,倒不好显出自己的特意来。
刚要走,却被管家叫住,“萧公子。”
萧炙回头,管家递给他一封信,“我家大人听闻了萧公子在金州的事迹,心中钦佩已久,听说公子打算把生意拓展至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