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这么萌呢?于是也就不客气,径直把人抱到了碧落阁,推开内室的门,把小东西丢到了床上。
“唔萧哥哥”玉怜儿乖乖躺着,一张脸红扑扑的,闷声道,“我没他那么好看,也不能和他一样生孩子,还还被阉掉了,你真的不嫌弃吗?”
萧炙眉头一挑,故意道,“嫌弃啊。”
玉怜儿目光一颤,又要哭了。
“所以怜儿要再骚一点,比他更骚更浪,萧哥哥就不嫌弃你了。”
“真的吗?”
萧炙忍着笑,严肃地点头,“是啊,怜儿总得有个比他强的地方,不是吗?”
“嗯”玉怜儿为难地抿了下嘴唇,然后像是决定了似的,认认真真说,“萧哥哥,我、我一定会比他更骚的!”
“噗”萧炙忍不住一乐,弯下腰拧他的鼻尖,“那别光说不做,现在就骚给我看。”
玉怜儿紧张地吸了两口气,然后慢慢扯开了衣摆,脱掉亵裤,朝着萧炙张开两腿,往上挺了挺屁股,“萧哥哥,你不在的这些天,怜儿这两个骚、骚逼好想你的”
“哦,是么?”萧炙坐到他身边,掰开他一条腿,手掌揉捏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笑道,“都怎么想我的?”
“我忍不住了,会、会自己插一会儿”
“插哪里?”
“插前面的小骚逼”
“都怎么插的?”萧炙的手指慢慢往下,弹了弹他微微抬头的小阴蒂,悠悠说道,“怜儿插给我看,自己是怎么操自己的。”
“嗯”玉怜儿红着脸,右手伸出两指缓缓插入女穴,左手捏住那颤抖的肉蒂,一边插着逼一边扭扯着阴蒂,张嘴急促喘息起来,“就这样两根手指操、操逼自己捏小豆子想着这是你的手,是你在操我啊啊”
萧炙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下身渐渐抬头,看他磨蹭起屁股,开始反方向摆动着抽插自己的胀红逼肉,终于是忍不住,脱下裤子掏出硬挺的大屌,重重戳了下他两边糜软的阴唇,“想吃鸡巴吗?”
“想、想”
“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萧炙故意不肏进去,反而将龟头一转,压在了他逐渐抬头的阴蒂上,“用这小豆子来伺候我的鸡巴,伺候不爽就不操你。”
“不、不要操我怜儿难受了好多天,好不容易等到等到萧哥哥的大鸡巴,不可以不操,呜”
“那就自己来磨,过来,自己撞我的鸡巴头,把骚豆子撞出来,不许用手。”
“呜、呜萧哥哥欺负、欺负人,呜”
可哭归哭,玉怜儿还是努力发起骚来,抬起颤巍巍的肉臀,用自己的阴蒂开始反撞萧炙的大鸡巴。他大敞着湿漉漉的逼眼儿,因为太饥渴太想吃而不停淌水,可偏偏那东西空虚着,只能用上面坚硬的肉核不停“奸淫”萧炙粗壮的大鸡巴头。那拇指大小的可怜豆子渐渐被他磨蹭得探出头来,从包皮里弹跳出来,盖住了他被阉割的伤口,那东西发红发胀,又逐渐变长变硬,好似一个粉嫩的处子化身成了淫荡的贱妇,开始从四面八方拍打、研磨、撞击起萧炙的大龟头。
阴蒂的快感本就远远多于内穴,更别说此刻磨蹭这骚豆子的是心上人的雄伟巨屌,玉怜儿的动作开始发狠,自己挺着胯摇摆着屁股,自上而下用力撞击那人大张的铃口,几次都把骚蒂子卡在了那马眼中间,他明显感到这肉蒂一卡住男人的马眼,那整根肉屌便狠狠颤了一下,随后马眼猛地一缩,紧紧夹住了他阴蒂的尖头,那感觉像是被火烫到了一瞬,又麻又痛,又激爽得不得了,逼得他尖声叫出来,开始反反复复忘我地扭动屁股,更疯狂地甩动阴蒂碾压萧炙的大屌,彻底发起了浪来。
“啊啊啊萧哥哥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在吸我啊啊!吸我的豆子,好狠啊!萧哥哥我、我在插你的鸡巴眼,我我也能插你的鸡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