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双儿,他还是阉奴。”
“?!!”
“都让你这么不爽了,你也看得出来,我挺疼他的,”萧炙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在我萧宅无所谓你是双儿还是男人,你那药以后不吃也无所谓,你以前什么样子,以后也什么样子,我不会限制你什么,你随心所欲就好了。”
“”
萧炙给他提了提被子,又道,“最近天冷了,你这衣服有些单薄,有孩子了要注意身体,我差人给你做了几件厚衣裳,过几日会送过来哦,是红衣,我看你挺喜欢红色的,统一都做了红的,要是不喜欢你就和管家说,让他们重做一批。”
“”
萧炙见他发愣,倒是不恼了,便站起身来,说道,“我平日会很忙,你若是闲着无聊可以去找怜儿玩,他脾气很好,人也软绵绵的,你可莫要欺负他。”
“萧炙。”
萧炙刚要转身走,那人总算是开口叫他。
“你过来。”
萧炙无语,这家伙真是颐指气使惯了,“怎么了?”
“我冷,你进来抱抱我。”
“啊?”
“你的儿子冷!过来抱!”
萧炙噗地一乐,倒是没生气,顺着他脱了鞋袜钻进被子里,把人整个揽进了怀里,“还冷吗?”
东方煜绷着脸,却说,“抱紧点。”
萧炙无奈,便抱紧了些,“都说孕妇喜怒不定,看来是真的。”
“”东方煜默了片刻,终于道,“你真是奇怪的男人。”
“嗯?”
“居然会牵一个阉奴的手你不嫌脏?”
“哪里脏了,我的怜儿白白净净的,干净着呢。”
“不许提他!”
“我的教主大人,是你先提的。”
“我提可以,你不行。”
“啧啧魔头果然是魔头,不可理喻。”
两人毫无营养地说了会儿废话,东方煜依在他怀里,似是觉得舒服,声音软化了不少,“你要小心,我的仇家很多,厉害的也不少,要早点防范。”
“嗯,我会想办法,对了,你教中人呢?没人保护你吗?”
“他们得知我是双儿,叛变了不少,我怕下一个发情期来了,他们要对我不利,所以才逃出来。”
“完全没人知道你是双儿吗?”
“没有事实上我们历代教主都是双儿,天魔功想练到顶重必须雌雄同体才行,这是只有教主知道的秘密,下面那些教众不知道,还觉得听命于一个下贱的双儿太过屈辱,大半都走了。”东方煜咬了咬牙,好一会儿才说,“天魔崖此刻定是乱起来了,那些名门正派多半是要坐不住,等这孩子出世,天魔教可能可能都要没了。”
萧炙知他心中定是无比难过,换成是自己,若是上辈子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地位一朝不保,帮派里人心涣散,还叛逃了一半的话定是也要难受死的。
“萧炙,”东方漠忽然抓住他的衣襟,紧紧盯着他说,“我如今一无所有,又无力自保,望你不要负我。”
萧炙看着那双如画一般隽美的眉眼,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眉间,温声道,“你肯来找我,便是信了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东方煜被他一吻,心头颤了一颤,略微别扭地撇开头,又板起脸来,“你若不负我,等我生下这孩子,功力恢复了,我会报答你的。”
萧炙笑道,“你想怎么报答?”
“我帮你打架,不收钱。”
“哈哈听起来对东方教主来说,真的是很肉疼的买卖呢。”
“笑个屁。”
当天就这么一直抱着东方煜,饭菜也是在他房里解决,一步都没出过门,等那人